看着靳闻深恢复冷情的面庞,虞初音下意识的开口。
“靳闻深,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伤你的,我那时候真的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我才会……”
“我和靳西洲是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但是我那时候并不认识你啊,我更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嫁给你以后便和他没有任何的牵扯了。
后来你突然醒了过来,我也是高兴的,我想要和你说清楚的,可谁知你竟然失忆了……”
“是啊,我失忆了,所以你便可以肆意的哄骗我,骗的我将你的话信以为真好爱上你,你是不是心里特别的得意?”
虞初音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她摇头落泪。
“我没有!我是害怕,害怕你知道真相生气将我逐出海城,而且你醒来就要跟我离婚,我便想着反正离婚了就不再见面了,不解释应该也没多大关系……”
“你这么说,还都是我的错了?”
靳闻深嗤笑一声。
虞初音忙摇头,着急的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不管如何欺骗你,都是我做错了,我应该在你醒来第一时间和你坦白的。”
“后来,我也有好多次想要跟你坦白的,可是总是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儿阻止了我,之前有两次我都要说的,可你好像并不想我说出口,你是不是那时候便已经清楚一切了?”
虞初音想到之前有两次自己话都到了嘴边,靳闻深却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
她便震惊的看着靳闻深,“难道你是那时候便已经恢复了记忆?”
若是那么早时他就已经恢复了记忆的话,他后来还帮着她查清她的身世。
还对付虞家人,他还在她伤心难过时,带她去玩哄她开心。
那些体贴维护,那些温柔相待,难道都是他装的吗?
虞初音有些不能接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靳闻深却冷声道:“虞初音,即便是又如何?你骗婚,我骗情,我们也算扯平了。”
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他那时候隐隐猜到了虞初音骗了他,所有的蛛丝马迹也都表明她和靳西洲关系匪浅。
他却不肯面对,想自欺欺人过去,才阻止她将一切都说出口的。
他为此,连给他治疗的心理医生都辞退了。
可世事弄人,一场车祸,叫他全部都想了起来,把事实真相血淋淋的抛开在他面前。
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便选择了离婚。
而今天,虞初音这女人,为了得到求医的机会,竟然又在他面前演起戏来。
她离婚这些天,都不曾对他低头服软一下。
今天为了妹妹,却是冲着他献媚撒娇,说演戏就演戏,对他又能有几分真心?
还想哄骗他利用他,就真的触及他隐忍多日的怒火和气恨了。
所以,靳闻深也没和虞初音解释,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看着虞初音因备受打击而惨白到近乎透明的小脸,冷声道。
“柳笑笑对你有恩,苏茵茵也对我有恩。怎么,你觉得你配让我舍弃自己的恩情去迁就你?虞初音,收起你的小心思,少把我当傻子哄!”
靳闻深留下这句,没再理会虞初音。
好像也不想再听她的辩解,他转身便离开了。
虞初音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木木的。
她呆愣了片刻,双腿一软,踉跄了下,险些跌跪在地上。
手抓到身后的栏杆,却觉钻心的疼。
她不自觉的低头看,却见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抓握的血肉模糊。
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