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续这样对峙下去,难免会跟霍郁寒因为秦意在这里撕破脸。
唐淮脸色铁青肃冷,用力抿了下唇,尔后才微垂下头梗着嗓子道,“郁寒哥,我酒喝多了可能是醉了,就不打扰你们先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话落,他豁然转身。
“诶你——”戴子路想拉他都没拉住,语塞道,“这臭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听完他们的话下来,直到唐淮推开包厢门消失不见,云里雾里不知前因后果的秦意,只有满头的雾水。
终是忍不住,她问刑越,“到底怎么回事,我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让他这么不高兴?”
“你不用放在心上。”刑越凝眉,“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
唐淮那份剑拔弩张,硝烟弥漫的怒火,她是切切实实感受到的。
或许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一定有间接的关系。
秦意不傻,听得出来,唐淮对姓秦的人意见很大。
她一个看起来就娇滴滴的女孩子,怕他被唐淮那模样吓到,戴子路跟裴辞都上前安慰了她几句。
裴辞斯文优雅的道,“你别害怕,他就是那副烂脾气,等过了今天他想明白就好了。”
“对对对,虽然唐淮的脾气很臭,但我们几个的脾气可是很好的,我们也特别欢迎你。”戴子路帅气一笑,“以前我就老叫寒哥带你多出来一起玩,可他一直藏着掖着不肯带你出来见我们,好像生怕我们会把你拐跑似的。”
知道他们不过是开在玩笑缓和气氛,秦意清浅笑了笑回了他们,倒没怎么被唐淮那副模样吓到。
但她没留意到,坐在她身旁的男人,那双黑漆漆的墨眸此时此刻是多么阴鸷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