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目光看着窗外,双眸涣散的没有焦距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连两天,刑越都没有什么消息。
他查不到关于霍郁寒离开的原因,也不知道他离开江城后又去了哪里。
从那晚通话结束以后,霍郁寒就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或者使用身份信息留下的线索。
对于这个结果,秦意不意外。
她闭着眼,整颗心如同被埋葬在冰窖里一般,凝固着,冷冰冰的,凌冽而刺人。
秦意只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小意。”电话里的刑越犹豫而沉重的道,“如果不开心,有什么话想说的,你可以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秦意苍白的笑了笑,“我没有觉得不开心,也没有什么话憋在心里的,刑律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
刑越不太相信,“是真的没事吗?”
她抿了下唇,目光若有似无的半垂着,发丝从她耳畔边散落,挡住了她半张脸。
轻轻慢慢的,她问,“你说,这一次他离开,又会离开多久呢,会不会和上一次一样,去把事情办完了,然后他又没事似的回到枫桥别墅?”
这话刑越不知如何回答她。
他们都不知道霍郁寒去了哪里,又是去办什么事,谁都无法保证霍郁寒什么时候回来。
刑越沉默须臾,“我想,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尽快解决掉回来吧,毕竟你怀着你们的骨肉,他舍不得离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