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急召鸿胪寺房遗爱丞速速觐见!”
房遗爱听到自己这刚碰见似自己故人的雁娘,还没聊热乎呢,李二这是又怎么了?
谁要跟你李二凑一堆,你们自己玩自己的呗,反正我想跟雁娘一起“叙叙旧”。
“陛下急召鸿胪寺房遗爱丞速速觐见!”
催促房遗爱的唱喝又来了,李承乾走过来,拽着房遗爱就走。
“兄弟快走,快走,莫要让我阿耶等太久。”
房遗爱被李承乾拉着,心中着急,这还没跟雁娘道别呢,口中惊呼。
“唉,唉唉,。”
李承乾并没有理会房遗爱,继续拉着房遗爱往前走,吊楼已经打开了门,在等着他们。
房遗爱边走边回头,朝李雪雁喊道。
“雁娘,回头遗爱会登门拜访,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
房遗爱很庆幸这是开放包容的大唐而不是保守封建的宋元明清。
不然就房遗爱刚才的表现,妥妥的一个登徒子。
李雪雁哑然失笑,这房二郎还真有点意思呢,正欲和房遗爱挥手告别,却看见了手中拿着房遗爱的谪仙纸扇。
“郎君你的……”
话没说完,见房遗爱和李承乾已经乘坐吊楼下了楼船,李雪雁将没说完的话,留在了心里。
“郎君你的扇子落下了。”
殊不知,房遗爱落下的不只是一纸折扇,而是在自己心里落下一颗种子。
李雪雁打开折扇,扇面上书写着,文曲与我见,唤我谪仙人。
偷偷的打量了长乐公主和高阳公主一眼,发现高阳公主似乎丢了魂儿,也似乎在生着闷气。
长乐则是握着房遗爱的玉佩在沉思,眼眸中似有雾气环绕,像是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咔嚓,咔嚓。”
吊楼下行,打开门,张阿难早已在小船等候。
房遗爱上了小船,躬身问张阿难。
“张叔可知陛下因何事召见?不会是又要打我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呐。”
张阿难眯起眼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他也发现了,这房遗爱确实不错。
这短短数月,封侯被降爵,现在又被封了侯,纵观古今无一人出其左右,简直好手段。
不管他说的要给自己养老送终这事说的真假,自己答应送他的大礼,都得尽快送给他。
避免迟了再生事端,只怕今日过后,明儿梁国公府的门槛估计都会被媒婆踏破了。
“张叔,你别光顾着笑,倒是说话啊。”
房遗爱见张阿难笑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心底有些发毛,督促问道。
“呵呵,小郎君尽说笑,陛下无故打你做甚,哪怕真打你板子,你也该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见过太子殿下。”
张阿难对着李承乾问了礼,他了解房遗爱和李承乾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在李承乾面前与房遗爱叔侄相称。
“张公,阿耶唤遗爱何事,可否与我兄弟遗爱透露一二?”
李承乾虽为太子,但他丝毫不轻看这位阿耶身边的近人,大唐隐相可不会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