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想要接吻来掩盖掉这些难抑,也变得如天方夜谭,因为痒意只会钻得更深,他只会抖得更急。
这两周的某些晚上,都是这样。
之前在备用空间,并不是没做过这些事,但很奇怪,哪怕是在备用空间最初他能尝到甜头的时间里,他也是可以靠硬憋或者接吻压住自己的声音,控制得住自己的一些反应。
可在现实世界的每一次,就算只是简简单单的接吻,就算吻得并不深,他都从来没有成功压住过自己的气息,几秒钟就憋得脸通红,难耐溢出声儿后,脸涨得更红。
但的确没有任何不适,还很舒服......
他想,或许是骆裴迟动作比在备用空间时轻。轻到很多时候仅仅只是碰一下嘴唇,酥痒也窜上了头皮......
回味起来,也还是痒的。
吐掉嘴里的泡沫,夏瑾川捧水洗了把脸,顺带洗掉了脑子里的废料。
从卫生间出来时,骆裴迟刚好帮他把面拌开避免成坨,夏瑾川挪到餐桌前坐下,往客厅扫了一眼沙发上凌乱的衣物。
这个三十平方的小公寓,住下两个人,其实有些局促。
但他和骆裴迟却都没有想换房子的想法。
一来是省钱,二来是这样的大小,无论溜到家里的哪一个角落,都不会觉得空荡,刚刚好。
吃完饭,骆裴迟穿好衣服站在玄关等。
夏瑾川到卧室换了衣服裤子,走到玄关拿下外套刚穿上,骆裴迟就给他缠上了两圈围巾,“这两天降温,捂紧一点。”
关上门,两人下楼,朝商城走去。
拐出小区上大路后,风打在脸上就更狠了点,夏瑾川问,“之后都这么冷吗?”
“下周会升温几天。”骆裴迟答。
说完,骆裴迟把夏瑾川手抓住,顺着带进了自己兜里。
夏瑾川:“今天八点就下班了,到时候给你留一个我做的小蛋糕。”
骆裴迟一笑,“好,晚上吃火锅?”
“嗯。”夏瑾川道,“之前买的那些书看得差不多了,八点楼上书店也没关门,我们去逛逛。”
骆裴迟点头:“正好,我换点新菜谱,琢磨琢磨新菜式。”
把夏瑾川送到甜品店,骆裴迟原路返回。
回到家后,骆裴迟就开始了一系列无业游民的“后勤”工作。
收拾餐桌和昨晚厨房余下的残骸,脏衣篓里衣服洗净,又拆下了床单被套一并扔进洗衣机里,换新。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后,骆裴迟去驿站取了一个快递,是他买的一盒玻璃相框。
夏瑾川有很多奖状和证书。
他自己不觉得那是什么有含金量的东西,左不过是些“优秀员工”“荣誉店员”“品牌烘焙大赛一等奖”之类的东西,选拔范围再大也没跨出过这家连锁甜品店半步。
但骆裴迟觉得那些东西很有价值。
那是夏瑾川的脚印,也是夏瑾川的荣誉,即便很小。所以不应该被没什么章法地摞在柜子角落里。于是他买了一堆玻璃相框,想把这些证书都裱起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子中央。
把证书奖状小心翼翼装好后,骆裴迟又重新更改了客厅柜子的布局,给这些相框腾了个显眼的位置,将它们全部摆放好时,窗外天色已经昏黄。
骆裴迟出门到就近的菜场买了点弄火锅需要的食材底料,回来将食材全部切好装盘,弄好准备工作刚走出厨房,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闹铃应景一响。
“叮叮——”
晚上七点半,该去接夏瑾川下班了。
关掉闹钟,骆裴迟穿上外套拿着手机,朝商城的方向走去。
饭点已过,楼底街道散步的人很多。
穿梭在人潮里,骆裴迟想,事实上他真的很享受这样充当无业游民的日子。
因为比起急切地朝前走,他更想慢下来。同夏瑾川一起,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好好看看沿路风景,好好去生活。
站在甜品店前,骆裴迟看着夏瑾川脱下工作服穿上外套,笑着和其余店员们告别,然后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朝他快步走来。
把人拉住,接过蛋糕。
骆裴迟道:“走吧,我们上楼。”
作者有话说:
番外苦手带着她的番外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