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一脸无辜:“我还不真诚,我是担心你在新房无处可逃……”
玉瑶笑着瞪了他一眼:“你还说!”
文年笑道:“方才大爷倒是提醒我了,我还有事。”
玉瑶表情意味深长:“是那个跟你纠缠不清的男子?”
文年根本不理会玉瑶的阴阳怪气,反而道:“是又如何?还没成亲就准备管未来的夫君了吗?”
“谁要管了!我一点都不好奇。”又要走,才发现文年拉着她的手还没有松开。
文年这才难得正经片刻,认真道:“是沈锦安,我得跟他解释解释了。”
玉瑶点点头,大致也听过沈锦安这个人,知道是个不问世事锦衣玉食的公子,跟他的名字倒是相称。
“你去吧。”
玉瑶话音刚落,一声稚嫩却明亮的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中分外鲜明。
“文——外——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下人,边护着边跑,满头大汗。
沈锦玉看起来比两年前跑得稳多了,看样子也更淘气了。
他小小的个子一把抱住文年的大腿:“锦玉好想你啊!你怎么再都没来看过锦玉,我还想溜出府玩呢,兄长看我看得好严!锦玉过得好苦啊!”沈锦玉人小鬼大地诉了一通苦,一把鼻涕一把泪苦得有模有样。
玉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