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你来A市前的暑期,我在C市机场就见过你一面。”浩誉突然道,“当时机场人来人往的,你身边也围着好多人,但我还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你。”
听完这番话,冰芸直接蒙了,也顾不上说什么喜不喜欢了。
当时高考完,她确实和傅清清还有同班好几个同学一起去C市玩了,她哪里能想到原来在那时候,浩誉就注意到自己了。
当时是什么场景?是我去的时候还是我回家的时候,而且浩誉长得那么好看,我竟然没在那时候就见过他一面,不科学!
“我给你个承诺,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会喜欢你。”浩誉低沉好听嗓音在她耳边说着。
冰芸心里提前准备好的那句‘我也喜欢你’直接被她抛脑后去了,她从浩誉怀里离开擡头看着他。
“当时是几号啊?难道你从那会......”冰芸实在好奇这一段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完全不知情的事情。
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浩誉笑着回答她,“应该是7月17号吧,我当时去出差完要回A市。”
7月17号?那应该当时玩完要回家的时候了,当时她们玩得很累,几乎是一脸倦容去赶的飞机,当时她们也都没化妆,一脸倦容且生无可恋的她,真的有什么能令浩誉一眼就注意到的地方吗?
当时头好像也没洗?肯定很丑吧!
“我当时都没化妆,我还想起来我那天蓬头垢面的,你注意到我什么?”冰芸突然有点想回去把当时懒得收拾的自己打一顿。
闻言,浩誉捏了捏她的脸,“嗯?难道你现在有化妆?”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
“好的不学,学别人容貌焦虑?”浩誉语气似乎有种很不认同的讶异。
“你还知道容貌焦虑?”冰芸对此也很讶异。
浩誉微眯眼,“我也活在二十一世纪。”
冰芸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好像有点歧义,连忙说。
“不是,前两天我和舍友聊天才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们给我解释了一下,后面还说我上了假网。”
最后舍友们还痛心疾首的说她没听说过也正常,说她如果会容貌焦虑才不正常。
浩誉听完却道,“挺好,证明少看这种,不会深受影响。”
“那你不也知道。”冰芸习惯性不服道。
“现在是网络信息发展迅速的年代,需要了解的东西可太多了,我大多时候是因为某些工作方面被动看多了就知道了。”浩誉解释道。
“......哦。”其实冰芸并不感兴趣上网冲浪,她觉得上网花费的时间她能做更多感兴趣的事。
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整个房子寂静无声。
“我们好像偏题了。”冰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浩誉看着她轻笑:“思想跳跃,怪不得喜欢学设计,确实很适合。”
“......”很正常的一句话,为什么在此时此刻那么奇怪,都怪自己角度刁钻!现在要怎么把局势拉回去,冰芸神色复杂的思考着。
不过浩誉并没让她与自己内心博弈太久。
“反正,什么小毛病你都可以有,在长相方面焦虑最好省省,还有......”浩誉语气很认真,“说我没因为你长相而关注你那也显得我太虚伪。”
冰芸眨了眨眼,然后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他这是夸我长得好看吗?怎么被他夸又开心又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是没关系,未来日子还长,我会让你知道我并不是只喜欢你的外表。”浩誉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
今晚的冰芸简直要被今晚的浩誉用言语打得找不着北了,她既欣喜又心动,那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已经被安心占据了。
就在浩誉以为她思绪飞扬顾不上自己时。
冰芸坚定说了一句:“要!”
浩誉挑眉:“要什么?”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就算反悔我也会缠着你的。”
听到答案,浩誉嘴角上扬,重新把她揽进怀里。
....
“这是你的房间?”
冰芸在被浩誉拿着她行李带上楼上打开某个房间时,看着卧室的东西发出疑问。
浩誉:“是,你今晚睡这。”
“......”冰芸大惊失色,“不好吧,我们才刚刚......”
才刚刚确实关系就要同床共枕?
浩誉今晚对她的思维活动有了进一步了解,更加能准确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想什么你。”浩誉再一次轻敲了她一下额头,“二楼只有这间主卧有单独卫浴间,我去隔壁客卧。”
“那我去客卧就好了呀。”冰芸说,“而且哪有主人去睡客卧,把主卧让出来的。”
“嗯?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可以说没有未来女主人住客卧的。”浩誉说这话面不改色。
“......”
冰芸想了好几句措辞都觉得拼不过浩誉,最后只能憋屈的看着眼前这个就算是正式男朋友了,也不肯嘴上让着她一点。
浩誉见她这幅模样,低头凑近了她,“行了,你在我这没那么多什么行不行的规矩,这件卧室对你来说比较方便不是吗?”
“还是说,其实你更想和我一起住?”浩誉适时调笑道,“我倒是......”
“你别说了!”冰芸耳根发红急忙擡手捂住他的嘴。
为什么这人能脸不红心不跳说这种话,我却连听都不行。
浩誉闷笑一声,把她手拿了下来,没再打算逗她。
“送你个礼物。”
“什么?”
冰芸好奇的看着他从口袋拿出了什么东西握在手里,心里猜想着估计是刚刚吃完夜宵他上来拿的东西?
“闭眼。”浩誉看着她。
冰芸看了他一眼,听话地闭上眼睛,嘴里嘀咕着:“神神秘秘。”
接着她很快感观到浩誉碰了碰她头发,明显感觉到对方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脖颈。
“好了。”
冰芸几乎立马睁眼低头,只见她脖子挂了一条细小的银链子,而末端坠着一个银色戒指。
她惊讶得擡头看着浩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以为还得过一阵子才派得上用场。”浩誉专注的看着她。
冰芸用手摸了摸戒指,她一时觉得太过珍重又太过于欣喜。
“怎么要用银链子串起来。”冰芸最终还是好奇他的想法。
听她问这个问题,浩誉神情微动,“带手上怕你觉得太高调,而且你还在上学,原来你愿意带手上?那我......”
只是单纯好奇他想法的冰芸,连忙把戒指藏进衣物里面。
“没有没有,低调点也挺好的。”
冰芸简单洗漱完毕已经十一点半了,她从浴室出来坐在床上,困意抵不过她的好奇心,目光看看这里看看那里。
浩誉的房间并没有比楼下多置办了多一点东西,床两边床头柜上各放着一盏夜灯,似乎是一对配套的,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树苗简约画,给人感觉简洁大方,书桌上此刻只有两三本书,房间内还有个镶入墙式大衣柜,她刚刚为何会知道这是浩誉的房间,就是因为衣柜推拉门有一面并没有全拉上,她看到了里面的衣物。
房间很大却也一揽无余,冰芸没看一会,便关了大灯打开床头灯躺进被窝准备睡觉。
“......”
睡得着才有鬼!
本来整个房间就属于浩誉,他的气息几乎充斥着整个房间,更别提这床这被子还有这枕头了。
半小时后,和精神苦战无果的冰芸,老老实实想了办法,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躺着,内心疯狂给自己洗脑气息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