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K包厢里。
毛子、刘天赐、小马一进来,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好吧,确实没见过。
“这包厢装修,比普通KTV强太多了。”
“帅哥让一下,给你有们上果盘。”
三个穿制服的妹子服务员推门进来。毛子和小马一回头,瞬间一脸猪哥相。
刘天赐倒是让谢宴刮目相看,这小伙子定力挺强。
“哼,穿成这样,肯定跟不少人那啥过了。你俩真没出息。”
刘天赐不屑地坐到沙发上,正眼都不给那三个服务员。
等人出去了,还嘲笑毛子和小马没见过女人。
“珰珰——”
嘲笑完还不到一分钟,包厢门又被敲响了。
之前负责接待的经理,带着十个穿着清凉的美女走了进来。
“啪嗒——”
地板上有水滴声。
谢宴还以为是谁流口水了,结果一看——是血!
地板上明晃晃的血点子。
“嗤!”刚才还笑人家呢,这下自己流鼻血了,更没出息。
扭头瞅瞅大爷什么表情,大差不差,老东西还挺色。
“先生们好,这是我们的酒水单。”经理殷勤地把一个小本子递到大爷面前。
要不说商K比足浴店高端呢,人家直接让你自己翻,省得让妹子一个个介绍浪费口水。
大爷就看看人就好,其他的心有余力不足,别过脑袋塞给谢宴。
谢宴刚接过去,他又一把抢了回来。
“你小子不学好,在这干什么?!”大爷突然清醒了。
这地方,谁都可以来,唯独谢宴不行!
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给颜初。
这一变故,别说看美女了和看消费价格表了。
全场人都盯着大爷和谢宴,不知道两人弄啥。
谢宴都服他了,都说了,来这里是来完成一下自己之前说的话。
那肯定买单的是自己啊!
自己不来,咋买单?
还有,这个大爷啊,怎么老对自己有偏见。
明明是自己给他带成市来的,他的工资都是自己发的。
咋心还偏到颜初哪里去了?
话说回来,这一排庸脂俗粉,哪比得过颜初的三分之一。
都吃过好的了,谁还想吃坏的。
举起好着的手投降,让他给手机放下了。
表明自己就是来结账的,等他们消费好了,自己马上就回家。
“真的?”大爷开始翻阅本子。
不用自己花钱,那敢情好。
“我看看,我看看。”
刘天赐小马争相过去看本子,光看见第一页内容,就瞠目结舌了。
后面完全不用看,几个拿着衣服就说还有事情不玩了。
要不是人多,毛子都要骂抢钱了。
这人还没干什么呢,就一个包厢费都要一千了。
还有这群妹子往这一站还带出场费的。
一个人五十,特么十个就要五百。
这钱未免太好赚了,比大爷去薅那个男同学还好赚。
“欸,几位,是不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经理以为他们是不满意这十个妹子,马上出来阻拦挽救,回头让妹子都快出去。
眼看五百块钱没有撒出去,毛子和小马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贵啊!
再想个好点到理由…
结果,理由还没有想出来,门口又是一阵动静。
八个浓妆艳抹的男的走了进来。
沙发上,还沉浸在清凉妹子中的刘天赐终回神。
见面前换了一排男的,有点懵逼。
这商K还会变装啊?
“不是…”毛子和小马说不出来话了。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骚男人。
经理跟在后面进来,听他俩没话说了,误以为很满意。
便高兴的开始介绍让大爷翻本子的后两页。
南通服务很特殊,价格不可能跟普通一样。
光是这八个的出场费,一人就两百了。
谢宴真没有想到毛子爱这一口!
小弟喜欢,当大哥的能说什么呢?
贵又怎么样,咱缺钱吗?
另一只脱臼的手已经恢复了,伸手给大爷的本子拿过来。
瞟上两眼,啥都不说了。
“这个、这个…留下。”
随手指两个最有人样的,之后再给本子上的项目指两个。
完事。
经理看就留两个人,还想再推荐一下,然而谢宴已经拉着刘天赐起来了。
“别,我还有事情,我这个弟弟困了,你就负责他们…三。”
啧,忘记了大爷。
当谢宴要再点一个时,大爷起身摇头了。
再好玩他都不在这里了。
没坑到人,只好放过,主要怕他跟颜初告状。
趁着毛子和小马还搞不清楚情况,谢宴推着刘天赐就走。
为啥带他走,这不是看他流鼻血了吗。
……
三分钟后。
此时的包厢只有两个留下来的模子哥,毛子和小马。
经理拿着平板,看着前台发来的付费单笑意盈盈的让两个模子哥给人伺候好。
“哐!”
随着门一关,毛子和小马终于回神。
互相对视一眼,准备一起走。
结果腿才迈了一下,面前出现一阵风。
他俩下意识闭眼,等缓好再睁眼时,傻眼了。
两个…白花花的白斩鸡。
yue…
小马有点不适,想吐,他好像明白了两个人是干嘛的了。
嗐!
真不要脸。
没爸养啊?
为了让包厢都气氛火热起来,两个模子哥是专业的。
脱了上衣后,火速凑近两人展开第一个话题。
“哥哥,你是火象还是土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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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蠢像!”
十二点,颜初在公寓里踩着谢宴的小腹撒火。
去商K不说就以为她不知道了,哪保镖都是喝稀饭的啊。
即使这个人啥都没干回来了,这个事情也不好。
这马上要回家吃年夜饭呢,事情传到爸爸耳边,这个年别想好过。
就说这个人是蠢还是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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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四点。
谢宴心怀忐忑拎着礼品到了颜家拜年。
面对颜父的冷言冷语只得一个劲找话题。
奈何让颜初说对了,颜父态度坚决,根本不给好脸色。
最后是在颜姥姥的帮助下,颜父颜母才答应过年给孩子带走。
颜姥姥不想帮的,谁让谢宴一到卧室就给她磕头要压岁钱…不对,是送祝福。
这都多少年了,自从颜初小学毕业后,每年过年都是得过且过。
哪有人还给她磕头要红包的。
就冲这一点,谢宴打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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