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青州鼎的重力域场全开。
老者周围的重力瞬间增加了上百倍。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右臂的白虎光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生会,很了不起吗?”
老者满脸不甘,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黄云辉没有杀他。
他废了老者的气海,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长生会的会长。”
“华夏的地脉,我保了。”
“谁敢再伸手,我剁谁。”
黄云辉转过身,看向山脚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古武世家。
“还有谁想抢锁龙钟的?”
全场死寂。
连玄清河都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黄云辉的霉头。
见无人应答,黄云辉转过身,面向那扇巨大的青铜石门。
他解除了一部分外骨骼的限制。
体内的地、妖、天三元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伸出双手,按在沉重的青铜门上。
“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雷池第九层的大门,被他缓缓推开。
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从门内涌出。
门内,没有狂暴的雷霆。
只有一片虚无的星空。
而在星空的中央,悬浮着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
钟身上,缠绕着九条粗壮的锁链,每一条锁链,都连接着虚空中的一个方向,代表着九州的九条主龙脉。
第五件镇脉器。锁龙钟。
黄云辉走进星空。就在他靠近锁龙钟的瞬间。
钟声,自己响了。
“咚!”
这一声钟鸣,没有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华夏大地的每一条地脉之中。
东北的黑土地,秦岭的深山。
昆仑的冰川,南海的波涛。
在这一刻,所有的地脉,都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共鸣。
黄云辉体内的四件镇脉器,也同时亮起。
四道光芒飞出,与锁龙钟的九条锁链交相辉映。
锁龙钟上的锈迹开始脱落,露出了原本暗金色的光泽。
它认可了黄云辉。
黄云辉没有将锁龙钟带走,这件神器不能离开昆仑,它需要在这里镇压九州的核心。
他只是将自己的神识,与锁龙钟进行了绑定。
从今天起。,只要他在华夏大地上。他就能借用九州地脉的磅礴伟力。
黄云辉走出青铜石门。雷云开始散去。
阳光重新照在玉虚峰上,他看着
“锁龙钟,我没拿。”
“它留在昆仑,镇压地脉。”“各位,可以散了。”
黄云辉脱下外骨骼装甲,重新装回手提箱里。他背起那个旧军绿帆布包,顺着山路,往回走去。没有人敢阻拦。
姜承岳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声。
“比不过了。这辈子都比不过了。”
玄清河叹了口气,转身带着玄冥殿的人离开。
一个属于黄云辉的时代,正式开启了。
半个月后。
东北,北岭矿区。
生活区的小饭馆里。
黄云辉正大口吃着一碗猪肉炖粉条。
热依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
“黄总,长生会在国内的产业已经被特调局全部查封,周边几座矿区已经和我们签订了深度合作协议。北岭现在是北方最大的灵脉枢纽了。”
“嗯。”黄云辉吃了一口粉条,“周矿长那边怎么说?”
“周矿长说,要给你发个大奖状。”热依扎笑了笑。
黄云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热依扎,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黄云辉看向窗外。
“锁龙钟告诉我,九州的地脉虽然稳住了,但在极北之地,有一条远古冰脉正在苏醒。长生会的人,好像去那边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帆布包。
“咱们的矿,该往国外扩一扩了。”
“咱们的矿,该往国外扩一扩了。”
热依扎愣了一下,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
黄总,往极北扩?那边的环境比东北还要恶劣,而且跨境的开采手续极其繁琐,特调局那边能批吗?”
“不走正规开采审批。”
黄云辉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净,“走科考探险。长生会既然往那边去,肯定不是去挖煤的。地脉这东西,没有国界。”
热依扎立刻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联系特调局的李局长,以北岭矿业的名义申请联合科考资质。资金从长生会查封的产业里出。”
“干得好。”黄云辉站起身,“我先去趟锅炉房。”
“去锅炉房干嘛?”热依扎抬头。
“周矿长刚在外面喊我。”
时间进入十一月下旬,北岭的冬天到了。
随着长生会的覆灭,外面的世界因为昆仑一战闹得天翻地覆,无数古武世家和修真门派都在打探黄云辉的底细。
但在北岭矿区,最实际的问题,变成了锅炉坏了。
新宿舍楼的暖气不热,一百多号工人晚上冻得裹着军大衣睡觉。
负责维修的老钳工马秋明急得满头是汗。他在锅炉房里蹲了一上午,拆开主循环泵一看,轴承碎了。
“黄总,少一个进口轴承。”
马秋明拿着图纸,手冻得通红,“这型号国内没现货。申请调拨,走流程,最快也得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