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在正殿门前,悠悠转醒,看着天上的一轮亮色,但是周身依旧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太医打扮的人,收起了银针,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大胆叶霜,陛
叶霜转过身子,面前的一切都有些疏离和渺远,她轻咳起身,身子的内腔疼的不敢呼吸,她一时之间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赵敬赢看着久久没怎么动作的地上的那个一身张扬的颜色,面上带着不耐:
“怎么回事?她还没醒?”
太医躬身回话:
“回陛下,应该是从马车上摔下来,一时没有回转回来,不若给她送上一盏冷茶,或许能清醒些!”
这个太医打扮的说是太医其实不准确,应该是赵敬赢自小照顾的家医,所以即便是没有什么官职傍身,但是所有人在太医院都不敢小瞧了他,也正因如此,眼下也就只有他敢这么说话。
“那就去给她送上一盏!”
赵敬赢虽然是仁厚性子,却早就瞧这疯丫头不顺眼,光是当着他的面,她就已经害人两次了,就算是泥塑的,都要有三分脾气了。
太医转身,将边上一直准备着的给银针清理的茶盏,端起来朝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走了过去,下一刻碗中水瞬间倾泻而下,一滴不落的全都泼在了叶霜的脸上。
“啊啊啊啊!”
叶霜正在懵懂中,被从天而降的水泼的来了脾气,她从来就不是好像与的主,这下太医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一下激起了她的怒意,不顾身上的牵扯的伤痛,起身就要骂。
但是这回她可算是捅了马蜂窝,这个太医可不是寻常她可以招惹的,她张嘴之际,太医直接就用银针递到了她的眼前,她满脸的水迹带着十分狼狈的拦着不足一寸的针尖就要扎到她的眼前,她因为内腔受到碰撞,眼中的红血丝还没有消散,此刻看上去恐怖又可笑,加上她一身的红衣外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魔的人。
叶霜不敢造次,毕竟她还是怕死的。
太医撤回手,满眼不屑,叶霜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大殿前,叶霜满脸不服气:
“陛下,您要为臣女做主啊,这个太医她要害死我!臣女受了重伤,臣女要见太后娘娘!”
这件事作为后宫之主的太后,当然在顾尘卿来请太医的时候就知道了。
落雁将外头的消息给太后娘娘一一说了清楚,太后原本要起身,但是刚刚抬起的屁股又缓缓坐了回去。
“太后娘娘?”
落雁疑惑。
“罢了,这个孩子行事从来不稳妥,这次她也做的太过分了,想必皇帝心中也有气,哀家若是一而再的纵容,只怕是会叫皇帝不高兴呢,咱们且先不管他,对了等皇帝从韵卿宫离开,你去替哀家给她送上一份老参子去,她身子自小就不好吗?怎么频频生病?”
太后这话不是斥责,是疑惑,她当真是不记得这个孩子身子不好。
落雁躬身:
“皇后娘娘是早产下这个孩子才没的,公主自小身子娇弱,加之当年陪着殿下跪在正殿前,这病根一直未能根除,想必此次失忆也有牵扯。”
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罢了,眼下有皇帝照看着,我也不去管了,横竖随她闹去。”
落雁去送了老参,就从韵卿宫离开了,茉莉看着落雁走的很快似乎没有怀疑的意思,她走进正殿,将大殿门合上,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内室中的赵善已经坐起身,看着茉莉手中的盒子问道:
“这是什么?”
茉莉上前将盒子打开,蹲在公主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