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分兵行动:你先回药谷处理记录与药材,我去溪边加固阵法,多埋两枚感应石,将预警范围扩大到村外两里,这样才能形成完整的防护圈。”
陈月平思索片刻,觉得这提议稳妥:“也好,只是你独自去溪边需多加小心。
邪祟若真在暗处窥探,说不定会趁机偷袭,务必带着‘镇邪散’,若遇危险,先撒散粉拖延,再以‘意气传声’联系我,我会立刻赶去支援。”
他从怀中取出一小包镇邪散,递给陈月龙,粉末透过油纸散发出淡淡的艾草清香,这是驱邪的关键。
陈月龙接过镇邪散,小心收好,又从腰间解下引水玉簪——玉簪泛着温润的水意微光,是陈氏家族的信物,也是术法施展的辅助法器:“你放心,有这玉簪在,寻常邪祟近不了我的身。
我们尽快处理完手中事,正午时分在药谷正厅汇合,一同研究《陈氏邪祟录》,争取在三日前找到‘伪阳神’的弱点。”
两人约定好后,便各自向目标方向走去。
陈月平沿着通往药谷的小路快步前行,手中紧紧攥着记录治疗细节的草纸,脑海中不断复盘汪老大癫狂时的状态——那眼中的疯狂、周身若隐若现的黑气,都与《陈氏邪祟录》中记载的“阴邪侵心”症状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力量膨胀”的异常,这或许是“伪阳神”的独特特征,需重点查证。
陈月龙则走向溪边,脚步沉稳而警惕。
他不时停下脚步,以“水脉探息法”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确认没有邪祟潜伏后,才继续前行。
来到溪边,他弯腰查看此前埋下的感应石,见石头表面泛着正常的淡蓝微光,没有异常,便从怀中取出另外两枚感应石——这两枚石头上,他特意用指尖划出了更密集的“预警纹”,能提升对阴邪能量的敏感度。
他将石头埋在溪流上游与下游的隐蔽处,埋好后,又以水意之力激活石头与之前埋下的感应石的联动,让它们形成一个完整的预警网络,如同为陈家坪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加固完阵法,陈月龙起身望向汪家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
他知道,这场与邪祟、与丑恶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但他无所畏惧——他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传承千年的医术与术法,更有“护生为本”的初心。
无论前路有多少危险,他都会坚守医者的责任,守护黎杏花,守护陈家坪的安宁,让正义与温情,驱散这片土地上的黑暗。
正午时分,陈月龙回到药谷,陈月平已将《陈氏邪祟录》摊开在正厅的桌案上,旁边还放着配伍好的调理药材与制作“阳炎火把”的材料。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目光落在典籍上,开始仔细查阅。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为这紧张的研究增添了一丝温暖,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信念——只要坚守初心,并肩前行,便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驱散不了的黑暗。
书页在他们指尖缓缓翻动,每一页都承载着陈氏先祖的智慧与经验。
当翻到记载“伪阳神”的篇章时,陈月平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说道:“你看这里!‘伪阳神者,非真阳凝聚,乃阴邪借外力强行催化,表象似阳,内里皆阴,若遇纯阳之力,便会现形溃散,且会反噬宿主,耗其精血,折其阳寿。’”
陈月龙凑上前,仔细阅读这段文字,又看向旁边父亲留下的批注:“对付伪阳神,需以‘纯阳三法’:一为阳炎草制火把,燃之可驱阴邪;二为‘陈氏唤阳印’,结印可引太阳之力;三为‘气血调和汤’,辅以患者自身德行,可固其本源,防反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释然与坚定——找到克制之法,便意味着他们能更好地守护黎杏花,应对汪老大身上的伪阳神,也为陈家坪的安宁多添了一份保障。
陈月平收起典籍,起身说道:“阳炎草已采摘完毕,我这就去制作阳炎火把;气血调和汤的药材也已配伍好,三日后复诊时带去给黎杏花;至于‘陈氏唤阳印’,我们需抓紧时间练习,确保施术时万无一失。”
陈月龙点头,起身走向药圃:“我去将阳炎草晾晒干燥,确保火把效果最佳。
另外,我们还需将‘伪阳神’的危害告知黎杏花,让她多加警惕,若汪老大后续有异常举动,务必第一时间通过水脉石联系我们。”
阳光洒满药谷,兄弟二人忙碌的身影在药圃与工坊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认真与坚定。
他们知道,守护之路从无捷径,但只要他们并肩前行,坚守初心,便定能驱散黑暗,迎来光明,让黎杏花与陈家坪的村民,都能在安宁与正义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