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我彻查到底!霍远铮,你立刻安排人手,配合钟老和苏曼卿同志,收集所有相关物品和线索!通知保卫科,封锁相关区域,询问所有可能知情人员!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把爪子伸到我们部队家属院来,用这种阴毒手段害人!”
说完,他看向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女同志,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
“几位女同志,你们也听到了。你们的脸是被人下药所害,这件事,部队一定会追查到底,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请全力配合钟老和医生的治疗和调查,把你们拿到面霜后所有的细节,包括接触过什么人,面霜放在哪里,都仔细回忆清楚!”
活动室内的气氛陡然从纷乱变成了肃杀。
霍远铮立刻领命而去,安排人手。
钟济民不愧是杏林国手,诊断准,下药也快。
他当场开出一剂内服解毒、清热凉血的汤药,又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调整了外敷药膏的方子。
他亲自动手,指导着在场的人就地取材,用带来的部分药材和军嫂们帮忙找来的砂锅,当场煎煮汤药。
药香很快弥漫在活动室里。
熬好后,钟老让症状最重的几位女同志先服下。
药汤虽然苦涩,但她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都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
说来也神奇,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几个女同志就感觉脸上那火烧火燎的灼痛和钻心的刺痒减轻了不少,原本烦躁欲狂的心绪也仿佛被这清苦的药汁安抚下来。
她们摸着脸上涂了钟老特制草药膏的地方,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与之前又痛又痒,恨不得抓烂的折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舒服……真的舒服多了……”
麻花辫姑娘喃喃道,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带着希望的泪水。
钟老见状,面色稍霁,叮嘱道:“这只是初步缓解。内服的药,每日一剂,连服七日。外敷的药膏,早晚各一次,务必用干净的棉签涂抹,切勿用手直接触碰,以免二次感染。饮食需清淡,忌食辛辣发物,保持心情舒畅,莫要再抓挠。”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眼睛,语气肯定地补充道:“只要遵医嘱,精心调养,老夫担保,不出半个月,你们的脸便能恢复如初,不会留下疤痕。”
“真的?真的能好?不留疤?”女同志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望之后陡然看到如此明确的希望,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钟老千恩万谢,几乎又要跪下磕头。
“谢谢钟神医!谢谢您救了我们!”
“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我们一定听话,一定好好用药!”
安抚好她们的情绪,钟老才将话题引回正事:“你们的脸是被人所害,此事非同小可。要想抓住那黑心之人,防止她再害旁人,还需你们仔细回想,全力配合调查。”
女同志们此刻对钟老的话奉若圭臬,又刚刚亲身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对那下毒之人恨之入骨,闻言立刻纷纷表态:
“配合!我们一定配合!”
“神医您问什么我们就说什么!”
“一定要把那丧良心的揪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战士快步走进来,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双手递给赵北山。
“报告政委!上级技术部门加急送回的检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