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鹏等人在酒楼里吃吃喝喝,然后一身酒气地走了出来,准备再到花楼里寻欢作乐。
他这个人从小就被惯坏了,一身的臭习气,有用的事半点也做不来。
可若是吃喝嫖赌,偷奸取巧,却是全挂的本事。
他在边塞憋坏了,不知多少次发誓,只要回到京城来一定要玩儿个过瘾,好补偿自己这两年所受的煎熬。
“敖鸿,今日这酒喝的不错,回头若是那妞儿也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我自会记你一大功。”敖鹏醉醺醺地说道,“绝不会亏待你。”
“这都是做兄弟的一片心意,只要你受用比什么都强。”敖鸿这次的确没少花银子,当然了,他们也是为了能从敖鹏身上弄到更多的好处。
他说这话的时候,朝着另外几个人挤了挤眼睛,那些人自然也会意,报之以笑容。
他们这些人整日里想的都是攀附钻营,抱住敖鹏的大腿,溜须拍马,只为他的手指缝松一松,漏下点儿残羹剩饭给自己。
当然了,他们这些人丝毫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反而觉得自己有门路,有本事,为此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说来也巧,雷鸢今日恰好无事,到街上来买东西,正遇见了沈袖也在逛街。
两个人见了面自然要说话,好在此时太阳正好,又没风,两个人就站在马车前说话。
“姐姐今日的头发梳的真好看。”雷鸢看着沈袖夸赞道,“真是越来越会装扮了。”
“你莫要取笑我,像我这样的得用心打扮了才能见人。”沈袖说,“我天生脸大,头发要是梳的不好看,就格外显老气和臃肿。不像你这样的巴掌小脸,随便什么头发样式都使得,衣裳颜色也不挑。”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能找到合适自己的就够了。”雷鸢道,“姐姐就是往雍容华贵了打扮才好看呢,我就不大适合。”
“嘿哟!”远处敖鹏一眼就瞥见了她们两个,当即立住脚品评道,“那边的两个妞儿不错啊!那个瘦的看着有几分面熟呢!”
“那不是靖安侯府的四姑娘雷鸢吗?”敖鸿向来对美女过目不忘,“那可是朵玫瑰花儿,美,当然是美的,可也会扎人。她对面那个是沈措的妹子,这丫头之前最是胆小内向,不知道怎么忽然转了性,越发出落得好了。”
“竟然是她,我之前竟丝毫也没留意过。”敖鹏喃喃,“那雷鸢虽貌美,却怕是不好上手。”
“这丫头不好惹着呢!先前崔宝玉他们那些人不就是折在她手里了吗?听说她和公主关系非浅,连太后都高看一眼呢!”敖鸿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况且怎么着?这雷家和咱们也沾亲带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那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只觉得蹊跷。”敖鹏道,“雷家人没什么好东西,她那个三姐简直就是个母夜叉,她多半也是有几分的。不过这个沈家的么,光是胸前那两团就很勾人了,啧啧……瞧着还真是馋人呢!”
在他看来,沈袖丰腴艳丽,更适合上床。
“怎么了二哥,你看上这个了?”敖鸿坏笑着问道,“不如让县君到沈家去提亲,保准能成。”
“提亲?”敖鹏看了他一眼,“明媒正娶的话,沈家的门第怕是还不够。若是给我做妾呢,怕又不肯。”
敖鹏这个人既好色又爱算计,他贪图沈袖的美色,却又不想给她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