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要是发现她的无名指上空空,没戴婚戒的话,要被他凶的。
男人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听她讲两个人婚后的事情,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庞上,所以自然没有错过她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惆怅。
惆怅什么呢。
她也想要回去,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商莫冷淡的低眸,状似无意的启唇:“你离开这么多天了,应该会很想他。”
手无意识的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约约的凸起,他克制着,温沉的气息险些要把温诗乔给骗过去。
话都到了嘴边,她蓦然的清醒过来,面前的男人是个毫无道理的大醋坛子,她敢说想的话,今天晚上别睡了,亲他哄一晚上吧。
温诗乔咽了咽口水,面色如常:“没有啊,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们是一个人啊,而且你对我特别好。”
商莫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她的话,唇角勾起的弧度很蛊惑人,有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
时间一天天的度过,兴许是回去的时间就要到了,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温诗乔开始频繁的做梦,总是梦到她和商莫婚后的事情。
七月打翻了一个花瓶,那是青釉瓷器的稀世珍品,‘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几百万只听了一声响。
小猫很无辜,还不知道自己毁掉了什么,商莫倒是没有训它,但要从小猫的信托里划走了几百万,说是赔偿。
温诗乔笑着抱住七月,让它去找爸爸撒娇,但商莫勾勾手臂把她搂在怀里,温淡的垂下眼睑,满眼的宠溺:“它撒娇不行,只有你撒娇有用。”
又梦到她有一次洗漱,把婚戒摘掉随手放在了盥洗台上忘记戴了,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匆忙回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佣人也说没有瞧见。
她以为是不小心碰掉滚进了角落里,也觉得商莫暂时不会发现,但是他一眼就瞧的清楚,似笑非笑的询问她戒指去哪了。
温诗乔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说找不到了,被他捉住好一顿的亲,后来才知道是被商莫收了起来,气的她爬到男人的身上,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可渐渐的,梦境变了。
她开始看不见商莫,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空落落的一个人,这种莫名虚空焦躁的感觉让她瞬间睁开了眼呼吸略微的急促,往身边的人望去,他还睡的正熟。
温诗乔不由得挪了挪身子,往男人的怀里拱,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商莫的睡眠浅,怀里的人稍微动一动他就已经睁开了眼,习惯性的伸手把人按进胸膛里,嗓音有些喑哑:“怎么了,宝宝。”
“没怎么。”温诗乔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只是突然醒了,想抱一抱你。”
商莫弯唇,他喜欢怀里人这副粘人的样子,喜欢她对自己的牵挂和依赖,骨节分明的手碰到她的无名指,那里有一枚戒指,是他送的。
“继续睡吧。”商莫亲亲她的额头,低声的开口,“还有三天,我们就回港城了。”
“等忙完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带你去芬兰玩,”他温声的继续道,“那里很好,你应该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