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
窗帘边缘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
汉克斯睁开眼睛，坐起来。
肥皂还在睡，面朝墙。
格里戈斯的鼾声停了。
小强蜷在角落里，外套盖在身上，平板搁在胸口，屏幕还亮着。
盖兹靠在墙上，头歪向一边，右臂吊着的绷带在晨光里泛着白。
幽灵坐在床沿上，面罩已经戴好，红色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正在系鞋带。
普莱斯的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雪茄不在床头柜上。
汉克斯把手伸到枕头鞋，走出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护士站传来的监护仪嘀嘀声。
他朝食堂走去，军靴踩在橡胶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食堂在住院楼一层，这个点还没什么人，几盏灯开着，惨白的光，空气里是煮咖啡的味道混着消毒水。
打饭窗口后面站着一个胖厨子，系着围裙，正在用抹布擦台面。
他看见汉克斯进来，抬了抬眼皮，“上尉，这么早？”
“有吃的吗？”
厨子放下抹布，转身进厨房，几分钟后端出一个大托盘，往台面上一放。
“昨晚剩的。”
“煎牛排，土豆泥，煎蛋，面包，基地特供，给重伤员补身体的。”
托盘上两块牛排，每块至少半斤，煎得焦黄，肉汁渗出来浸在盘底。
土豆泥浇了一层褐色肉汁，四个煎蛋，边缘煎得有点焦，一袋军用高能量面包，四块，硬得像石头。
“都给我。”
厨子看了他一眼，把托盘推过来。
汉克斯端着托盘走到靠窗的桌子边坐下，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姓名：汉克斯·阿道夫】
【年龄：20】
【军衔：上尉】
【身份：141特遣队副队长，第75游骑兵团】
【等级：20】
【经验：15/200】
【可用属性点：2】
【感知：3/10】（直觉LV1，洞察LV1，超感LV1）
【力量：3/10】（负重LV2，爆发LV1，坚韧LV1）
【强健：6/10】（铁胃LV2，自愈LV3，体魄LV2）
【敏捷：5/10】（速度LV2，跑酷LV2，潜行LV2）
【智慧：3/10】（机械学LV2，能源学LV1，信息学LV1）
【专精状态】
【明辨忠奸，敏捷7级：未解锁】
【死神之眼，感知7级：未解锁】
【超级抗体，强健7级：未解锁】
汉克斯意念落下，
灼热感从胃部炸开。
不是吃错东西那种灼烧，是更深处的，从胃壁里层往外涌的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燃烧，把胃壁一层一层撕开，再一层一层粘回去。
汉克斯闷哼一声，他的胃在收缩，在膨胀，在重新塑形。
消化液分泌加快，胃酸浓度升高，胃壁肌肉纤维变得更厚，更有力！
汗从额头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咬着牙，没出声。
三十秒，热度开始消退，从胃部向四肢扩散。
胃里空荡荡的，像饿了三天。
【铁胃LV2→LV3】
汉克斯睁开眼睛，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肉是凉的。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
食物在胃里被分解，消化，转化为能量，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
牛排、土豆泥、煎蛋、面包。
一块接一块，一口接一口。
他吃得不快，但不停，厨子站在窗口后面看着，嘴巴微微张开。
十分钟，托盘空了。
不够，身体还在叫！
汉克斯走到窗口，“还有吗？”
厨子愣了一秒，转身进厨房，又端出一个托盘。
午餐肉罐头、豆子罐头、几根能量棒，一大碗燕麦粥。
汉克斯端回去，继续吃，同时把第二个属性点投进去。
【体魄LV2→LV3】
这次是全身。
骨骼在响，不是咔嚓的脆响，是更深处，闷闷的嗡鸣。
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面震动，把每一个骨细胞都震醒。
肋骨在变硬，脊椎在变强，颅骨在变得致密。
然后是肌肉，每一块都在微微颤抖，像被电击，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变粗、变密。
最后是皮肤，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汉克斯把叉子放下，双手撑住桌面。指甲嵌进木头里。
他看着桌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在灯光下有点发白，但眼神很亮，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托盘边缘。
他继续吃。
午餐肉、豆子、燕麦粥、能量棒，十五分钟后，第二个托盘也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