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听得儿子这话,也是不由老脸一红,十分尴尬,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正是,我也是刚知道阿紫的身世。”
木婉清脑子不及段誉转的快,虽见段正淳都已承认了,她却一时还转不过弯儿来,只是瞪眼瞧着阿紫与段正淳道:“这怎么回事,她怎么也成了你女儿?”
段正淳又是尴尬一笑,向木婉清道:“婉儿,这其间说来颇有些复杂,听为父跟你慢慢解释。”
不料阿紫却已接过话道:“有什么复杂的,咱们这位风流爹爹到处留情,红颜知己不知有多少,给他私生的孩子自然也是数不过来。”
她接着举手一松,手中握着的那块金锁片被她抓着红绳垂吊下来,道:“我这金锁片正是不小心掉在书房了,原来这东西是他当年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他瞧到后,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陆天涯听罢,故作激动地向段正淳道:“原来阿紫的亲生父亲竟是叔父,这可当真是千里亲情一线牵啊!不,这都万里了。你们父女能够相认,正是注定的缘份,老天不过是假我之手而已。”
段正淳笑道:“贤侄所言正是,此乃我们父女间血脉相连的天然缘份。就算相隔再远,也终是会遇到相认的。”
段誉不由无奈地叹口气,神色复杂地看向阿紫,道:“我以后是该叫阿紫师侄,还是该叫妹子。”
阿紫立即接口道:“自然是叫妹子。”
本来她就对自己头上忽然多了段誉这么一个师叔十分不情愿,关键是段誉也比她大不了几岁。现在又忽然成了平辈,她自然是不想再接着矮一头。
木婉清此时经阿紫一讲,自然也是反应了过来,阿紫原来是段正淳与另外一名情人所生的女儿。
对于这个风流爹爹,她自然也是十分无奈。甚至因段正淳造成了她与段誉之间的悲剧,她心中也不是没恨过段正淳。
但做女儿的,再是如何恨父亲又能如何,她总不能做出弑父之举吧?她虽然不通世事,但孝心还是懂的。
心中无奈一叹后,她见阿紫认了段誉这个哥哥,便立即向阿紫笑道:“你既认了哥哥,那便该认姐姐了。小阿紫,叫姐姐!”
在她看来,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阿紫这个总爱跟她斗嘴的死丫头得叫她“姐姐”了。
“哼,谁爱认你,我偏不叫!”阿紫冲她做个鬼脸,躲到了段正淳身后。
木婉清扬起下巴得意道:“你就算现在不叫,我也是你姐姐。你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
段正淳道:“咱们一家刚刚相认,都且慢慢来,不必着急。”
段誉问道:“爹,这事你可告诉娘了吗?”
段正淳听他提起刀白凤,又是不禁面泛苦笑地愁恼道:“我才刚与阿紫相认,自是还来不及说。不过这事自然是瞒不了的,誉儿,不如你去跟你母亲说吧,你开口比我方便。”
段誉同样无奈苦笑地道:“儿子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