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正在与纪夫人说话,忽然苏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姐姐,麻黄哥哥不见了。”
苏棠欢一愣,“什么叫不见了?”
苏念急得要哭:“百草居派人送信,说晋王府有人寻哥哥,我便与麻黄哥哥去百草居看看,谁知道我与花菀说两句话的功夫,哥哥就不见了。”
苏棠欢大急:“花少东家没让人找找?哥哥是在店里不见的吗?”
“哥哥本在门外马车旁等我的,花菀拉着我说话……呜呜呜。花少东家派人四处街坊打听,可没有人瞧见。呜呜呜,怎么办啊。”
苏棠欢拉着苏念就走。
玉芝急忙让人去叫秋葵和常旭。
苏棠欢赶到百草居,花陌和花菀急得脸都白了。
花陌满脸愧意:“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苏先生。”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也怪不到你。可查到是谁干的?”
苏棠欢百思不得其解:“麻黄哥哥初次到京,还没有在外面露过面。我们只是放出消息安心妙手在纪府,就算有人见到麻黄哥哥,也不会知道安心妙手是他。”
花陌猛然想起,“对了,有人看到崔家马车在对面停着,苏先生不见后马车也不见了。”
“崔家?”
苏棠欢蹙眉。
她是故意将安心妙手的事情告诉了崔月吟,但她不至于绑架人吧?
苏棠欢扭头对常旭说,“想办法将查下晋王府和崔家,看能不能找到人。”
“是。”
苏棠欢安慰花陌和花菀,“不用急。抓麻黄哥哥定是因为有人认定他就是安心妙手,也算是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奏效了。”
花陌知道她在安慰自己,依旧很自责,想了想:“不如这样,晋王府不是一直想要花菀进府服侍小世子吗?若是苏先生被带去晋王府,花菀一定能看见。”
“不行,太危险。”
苏棠欢觉得不妥,为了花菀的事情,曾经大闹晋王府,花菀再主动进府,晋王府该如何看待花菀,定会轻贱她。
“我亲自去。”
苏棠欢转身准备上马车。
秋葵拉住她:“等查探的人回来吧,万一不是晋王府出的手,他们也不会轻易交人?”
“无妨。他们已经知道母亲病好了,晋王妃一定非常着急知道详情。我与她有两面之交,又救过她儿子,我去关心下她儿子,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
秋葵无法,只好与常旭陪着她去了晋王府。
马车一路疾驰,窗帘飞起,苏棠欢心急如焚,看向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致。
走过一处僻静的街道,道边停着一辆豪华马车,没有车夫。
苏棠欢的马车速度极快,与豪华马车飞快擦过,带过一阵风,将对面马车的窗帘带飞。
苏棠欢猛地目光一顿,马车已经错开,疾驰出了街口,拐弯朝晋王府而去。
“停下。”
常旭勒停马车:“少奶奶怎么了?”
苏棠欢掀起车帘:“你们可认得刚才的马车?”
常旭想了想,“好熟悉。”
秋葵也探出头来,“奴婢认得,是太康郡主的马车。”
苏棠欢震惊了,“你确认?”
“嗯,奴婢曾送过太康郡主出府,见过那辆马车。少奶奶,有什么不妥吗?”
苏棠欢瞪大眼睛:“我刚才看到崔相在里面,而他怀里有个女人。”
因为速度太快,窗帘一飞,只看到崔相的脸和他怀里女子的身子,没有看到脸。
常旭和秋葵也惊住。
“崔相怎么会在太康郡主的马车上抱着其他女子?”
苏棠欢也难以置信。
但她确信马车内一定是崔相。
“秋葵,你留下盯着。务必看看女人是谁。”
“是。”
常旭驾着马车继续往晋王府赶去。
到了晋王府,门房收了苏棠欢的名帖,送进去不久就返回。
态度十分恭敬:“纪少夫人,我们王妃娘娘请您进去。”
苏棠欢顺利进到内院,晋王妃亲自迎了出来。
苏棠欢见她热情的表情不似作假,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