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的清晨,世界像被擦亮的水晶。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屋檐的冰棱滴着水珠,在地面敲出叮咚的脆响,空气里弥漫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
喵千岁穿着一件湖蓝色的滑雪裙,裙摆收得利落,裤脚套着白色的护膝,外面罩着件同色的短款羽绒外套,领口露出一圈银狐毛,既轻便又暖和。这是艾瑞克特意为她准备的——今日要去城堡后方的雪山坡滑雪。
“准备好了吗?”艾瑞克站在庭院里,穿着深棕色的滑雪装,手里拿着两副雪杖,阳光落在他金发上,像镀了层金粉,“第一次滑,我会牵着你。”
喵千岁点头,踩着雪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湖蓝色的裙摆扫过雪地,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阳光透过积雪传来的微弱暖意,便用意念让脚下的雪板变得更光滑些,减少阻力。
“还挺聪明。”艾瑞克看穿了她的小动作,笑着握住她的手,“走吧,从缓坡开始。”
两人踩着雪板,慢慢往山坡上走。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像在为他们伴奏。喵千岁的湖蓝色身影在白雪的映衬下,像一朵绽放在雪原的铃兰,格外亮眼。
到了坡顶,艾瑞克调整好她的姿势,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别怕,身体前倾,跟着我往下滑。”
雪板顺着坡度往下溜,起初速度很慢,喵千岁还能稳住平衡,可到了中途,坡度渐陡,速度突然加快,她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艾瑞克的手臂。
“稳住!”艾瑞克的声音带着镇定的力量,他调整方向,带着她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湖蓝色的裙摆被风吹起,像振翅的蝶,与他深棕色的身影交相辉映,在雪地上留下两道交错的痕迹。
滑到坡底时,两人都有些喘。艾瑞克松开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感觉怎么样?”
“刺激!”喵千岁拍了拍胸口,湖蓝色的外套沾了些雪粒,像缀了把碎钻,“还想再来一次!”
这次她胆子大了些,不用艾瑞克扶,自己试着往下滑。虽然中途摔了两跤,雪沾了满身,却笑得格外灿烂。艾瑞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偶尔在她快要撞到树时,伸手拉她一把,指尖的触碰带着雪的微凉,却暖得人心头发颤。
滑累了,两人坐在雪地上休息。喵千岁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湖蓝色的滑雪裙,裙摆上的冰粒在阳光下闪烁。艾瑞克从背包里拿出热巧克力,递给她:“暖暖身子。”
“你看那边的冰湖。”喵千岁忽然指着远处,那里的湖面结了厚厚的冰,阳光照在上面,像铺了层碎玻璃,“我们去冰上走走吧。”
冰湖的表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映出天空的流云。喵千岁穿着湖蓝色的裙子,站在冰面上,裙摆与冰面的倒影融为一体,仿佛她整个人都浸在了湖水里。
她忽然旋转起来,湖蓝色的裙摆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冰面的倒影也跟着转动,像一幅流动的画。艾瑞克看着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冰凿,在冰面上快速雕刻起来。
等喵千岁停下时,他笑着招手:“过来看看。”
冰面上,他刻了一朵与她裙摆相似的花,旁边还刻着两只依偎的小鸟,线条流畅,栩栩如生。“送给你的冰雕。”
喵千岁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冰雕,冰凉的触感带着他的心意。她心念一动,冰雕上忽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让花纹更加清晰,还泛着淡淡的蓝光,像被施了魔法。
“这样就不会化得太快了。”她笑着说。
艾瑞克在她身边蹲下,两人一起看着冰雕,阳光透过冰晶,在他们脸上投下斑斓的光。湖蓝色的裙摆与冰面的蓝光交织,像把整个冬天的清冽与温柔都裹在了一起。
“等冰化了,我们就来这里划船。”艾瑞克轻声说。
“好。”喵千岁点头,转头看着他,“还要穿这条裙子来。”
“嗯,”艾瑞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冰凉与掌心的温度交织,“还要牵着你的手。”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往回走。雪地上的脚印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湖蓝色的身影与深棕色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喵千岁知道,这段童话,就像这晴雪初霁的日子,清冽中带着温暖,像这件湖蓝色的滑雪裙,既有迎风的勇敢,也有映冰的温柔,在往后的岁月里,闪着剔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