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铜锅烧得滚烫,黄油在锅里滋滋化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师傅将切好的苹果块倒进锅里,撒上白糖与肉桂粉,翻炒时发出“沙沙”的轻响,甜香混着香料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喵千岁依旧穿着那件浅棕色的亚麻裙,站在案台前学揉面团。雪白的面粉沾在她的鼻尖与指尖,像落了层细雪,裙摆的麦穗绣纹蹭到案台边缘,沾了些面粉,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生动。“要揉到什么程度才算好?”她看着手里软塌塌的面团,有些发愁。
“要像耳垂一样软,”艾瑞克站在她身边,手里的面团已经揉得光滑圆润,“你看,这样能拉出薄膜就差不多了。”他将面团轻轻抻开,果然出现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喵千岁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揉面,浅棕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地面的面粉,扬起一阵细小的粉雾。她的力气不大,揉了半天面团还是松垮垮的,额头却已渗出细汗。艾瑞克见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揉:“用手腕发力,不是胳膊。”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手,力道均匀地带动面团翻转。面粉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糖,浅棕色的裙角与他深色的衣袖挨在一起,在案台前投下一小片重叠的影子。喵千岁的心跳莫名快了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混着苹果派的甜香,竟比任何香料都要醉人。
“你看,这不就成了?”艾瑞克松开手,她手里的面团果然变得光滑许多。
喵千岁看着面团,又看了看他沾着面粉的指尖,忽然觉得,这揉面的时光比任何庆典都要让人安心。师傅将炒好的苹果馅铺在擀好的面皮上,再盖上另一层面皮,用叉子将边缘压出花纹,最后在表面划了几道口子,刷上蛋液,送进烤箱。
“要等半个时辰,”师傅擦了擦手,“正好去喝杯茶歇歇。”
两人坐在厨房的小桌旁,捧着温热的伯爵茶,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夕阳。浅棕色的亚麻裙被炉火烘得暖融融的,裙摆的面粉在光线下闪着细小的光。“等下苹果派烤好,我们真的去阁楼吗?”喵千岁轻声问,指尖在茶杯边缘画着圈。
“当然,”艾瑞克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此时月亮已悄悄爬上东边的天空,像枚银色的银币,“我已经让人把地窖那坛青梅酒取上来了,还温着。”
烤箱里渐渐传来苹果派的焦香,甜得发腻,却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半个时辰后,师傅打开烤箱,金黄的苹果派被取出来,表皮烤得酥脆,边缘微微焦黑,划开的口子里冒出热气,带着苹果与肉桂的浓郁香气。
“趁热吃最好。”师傅将苹果派切成小块,装进白瓷盘里。
喵千岁拿起一块,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混着软糯的内馅,甜中带点肉桂的微辣,苹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烫得她直吐舌头,却舍不得松口。艾瑞克笑着递给她一杯冷水,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夜幕完全降临,月亮升得更高了,像挂在天上的银盘。两人提着苹果派与温好的青梅酒往阁楼走,浅棕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裙摆的麦穗绣纹与月光交相辉映,像把整个秋天的温柔都穿在了身上。阁楼的窗户开着,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飘进来,与苹果派的香气缠绕在一起,格外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