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摔倒在案前,砸得地板都颤了几下。
胤峨看看任伯安,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任大人,他们两个怎么了?”
任伯安脸上带着笑,伸出双手把两个人轻松拉起来:
“十爷,他们两个是太紧张了。”
赵天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这才弯腰告罪:
“草民初见三位阿哥,过于紧张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胤峨挥挥手:“没事没事。
赵天,杨保柱,你们两个都是盐商吗?”
“回王爷,小人都是盐商。”
赵天扭头看看任伯安:“跟着任爷混口饭吃。”
胤峨呵呵一笑:“商人怎么了?
没有商人往来南北,互通有无,哪来的五业兴旺,天下太平?
不过你们这些商人,一定要谨守根本。
不能赚昧良心的钱,否则就是老天也不饶的。”
杨保柱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笑嘻嘻地拱手道:
“多谢十爷为天下商人说了句公道话。
我们这些人,都是仰仗着朝廷的恩赐,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杨老板何必如此谦虚?
本王又不会找你借钱。
可着扬州打听一下,谁不知道杨老板的实力呢?”
胤峨慢慢收了笑容:“行了,见也见了,你们去喝酒吧。”
两人一听,一齐扭头去看任伯安。
任伯安心中暗骂,脸上却仍堆满笑容:
“十爷,他们两个人闲来无事,请了名人雅士修了两个园子。
想请十爷得闲去散散心,不知十爷可否赏光?”
胤峨一听笑了,笑容很灿烂的那种:
“散心看园子,这是好事啊。
这种事情你只管安排就好,只是别弄得太累,失了散心的本意就不好了。”
赵天和杨保柱此时似乎才想起自己是来敬酒的,急忙从旁边丫环那里取了酒壶,上前为胤峨三人倒满酒。
“十爷,九爷,十二爷,我们都是您和八爷的奴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既然几位爷赏脸看小人们的园子,那我们就静候几位爷的光临。
这杯酒,祝三位爷心想事成,康泰吉祥。”
赵天的口齿伶俐一些,抢着说了些吉祥话儿。
胤峨端起酒杯含笑看向胤禟:“九哥,这杯酒能喝吗?”
“老赵老杨不是外人,给个面子吧。”
胤禟说着喝了自己面前的杯中酒。
胤峨点点头,收了笑容看向赵天和杨保柱:
“八哥和九哥信你,我就信你,这杯酒爷喝了。
回头爷去看看你们的园子,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么好。”
看着胤峨喝了酒,赵天和杨保柱松了口气:“多谢十爷赏脸。”
“行了,都随意些,别那么拘谨。”
胤峨扭头看向任伯安:“老任哪,就是喝个酒,别整得这么麻烦。”
“奴才明白了,奴才先告退。”
任伯安心中一安。
不怕上面的爷难伺候,就怕上面的爷不开口。
只要开了口,那就万事好商量了。
胤峨看看胤禟:“九哥,你看看今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都是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