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你可真是……”苏婉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不由得笑了起来,“太‘坏’了!”
“我这可全是为了你考虑。”陈沐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故作不悦地俯视着她,
“要不是你在军统,我才懒得搭理他们那些破事。”
“你倒好,还敢说我‘坏’?”
“看来是最近‘家法’执行得不够勤勉,让你皮痒了!”
说着,他忽然俯身,一把将苏婉秋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沐风你干嘛呀?这才几点钟?”
苏婉秋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期待。
“古时候还有帝王为了美人,连续半月不早朝的呢。”
“我这才哪儿到哪儿?”
陈沐风抱着她朝卧室走去,低笑道,“我要宠爱自己的女人,谁管得着?”
“天大的事,也得等明天再说!”
走进卧室,他脚跟一带,房门轻轻关上。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苏婉秋压低的一声惊呼,随即,细碎的娇喘与私语渐渐弥漫开来......
......
次日上午,陈沐风刚在76号特工总部的办公室坐下不久,秘书沈更梅便敲门进来通报:
“主任,特高课的岗村适三课长来了。”
“快请。”陈沐风话音刚落,岗村适三已在沈更梅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岗村君,这大清早的,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陈沐风赶忙从办公桌后起身,绕过桌子迎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是‘粮荒’的风啊,陈桑。”岗村适三苦笑着回应。
陈沐风将他让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亲自拿起茶壶斟茶:
“沪市的粮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什么根本的解决办法,徒呼奈何啊。”
“谁说不是呢?”岗村适三接过茶杯,叹了口气,
“不光是华中、华北缺粮,帝国本土的粮食配给也日益紧张,民众不满情绪在滋长。”
“东南亚倒是产粮区,可如今南洋海域和航道遍布美军潜艇,他们的水面特遣舰队也活动频繁,我们的运输船队损失惨重,粮食根本运不过来!”
“所以,”他放下茶杯,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经过三浦将军与驻沪各机构及市政府的紧急商议,决定想办法从关东军那里交换一批粮食过来,以解燃眉之急。”
“可是,岗村君,”陈沐风眉头微蹙,“关外距离我们路途遥远。”
“眼下海运极不安全,我们只能依赖河运和铁路。”
“这不仅运输周期漫长,而且沿途要经过多个区域。”
“这些地方治安状况复杂,游击队活动频繁,安全保障是个大问题,稍有不慎,损失不可估量。”
“这也是无奈之举!”岗村适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
“如果再不能有效缓解沪市的粮食短缺,物价飞涨,民心惶惶,恐怕会生出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