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的第七日,一行人抵达了江南水乡。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乌篷船在河道里悠悠晃荡,两岸的白墙黛瓦间飘着饭菜香,与京城的恢弘大气截然不同。
“这里的糖糕比京城的甜!”宋亚轩举着刚买的桂花糖糕,含糊不清地说。贺峻霖拿着纸笔,正对着一座石拱桥写生:“等画完这张,就寄给金使的女儿,让她看看江南的样子。”
马嘉祺站在桥头,望着水中的倒影,突然发现腰间的青铜令牌微微发烫——那是“天罡七子”的令牌,自离开京城后就没再异动过。他取下令牌,只见背面的地图纹路正缓缓亮起,指向西南方的一座山脉。
“有新线索了?”丁程鑫凑过来,剑穗在令牌上轻轻一点,“这是……蜀山?”
“蜀山派以剑术闻名,”张真源回忆着从古籍里看到的记载,“据说他们的藏经阁里藏着不少上古秘闻,或许和我们回家的路有关。”
决定前往蜀山后,众人放慢了脚步,一路游山玩水,倒也自在。在苏州城,他们遇到了正在举办书画会的梁靖康,他挥毫泼墨,画下一幅“七子江湖图”,赠予马嘉祺:“此去蜀山路途艰险,这幅画或许能帮你们结交些朋友。”
在杭州西湖,恰逢鹿晗和哈妮克孜在放纸鸢,鹿晗的“风驰电掣”技能派上了用场,纸鸢飞得比谁都高。哈妮克孜则教宋亚轩跳敦煌舞,说舞姿里藏着西域的方位密码,或许对找路有帮助。
行至黄山时,突然遇到暴雨,众人躲进一座破庙避雨。庙里已有客人——华晨宇正坐在火堆旁弹琴,琴声空灵,竟让瓢泼大雨都似温柔了几分。“这琴声能安抚心神,”华晨宇抬头一笑,“前面的山路有瘴气,我这有避毒的香囊,你们拿着。”
谢过华晨宇,穿过黄山的瘴气林,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蜀山脚下。山门前的石阶蜿蜒向上,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道观的飞檐。守门的小道童见他们背着兵器,拦住去路:“蜀山禁地,非本派弟子不得入内。”
马嘉祺递上梁靖康的画:“我们是来拜访掌门的,有要事相商。”小道童接过画,见上面有梁靖康的印章,犹豫片刻,还是让他们进了山。
蜀山掌门是位白须老者,听闻他们的来意,抚着胡须沉吟道:“关于‘异界来客’,本派古籍确有记载。传说百年前,也曾有过类似你们的人,他们留下一块‘穿界石’,说能打开回家的门,只是……”
“只是什么?”丁程鑫急问。
“穿界石需要七样‘同源之物’才能激活,”掌门领着他们来到藏经阁,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你们看,这上面记载的‘同源之物’,与你们令牌上的纹路吻合,似乎是……七种兵器的碎片。”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的兵器都是穿越时带来的,难道真的暗藏玄机?宋亚轩的玉笛、丁程鑫的剑、刘耀文的刀、张真源的玉佩、严浩翔的暗器、贺峻霖的机关鸟、马嘉祺的软剑……果然在角落处都有一小块凹槽,形状与竹简上的图案一致。
“看来我们得找到剩下的碎片。”马嘉祺握紧软剑,“掌门可知这些碎片散落何处?”
掌门指着竹简上的地图:“一处在漠北的黑风寨,一处在东海的蓬莱岛,还有一处……在西域的火焰山。”
离开蜀山时,掌门赠予他们一匹宝马,说是能日行千里。众人骑着马,望着渐行渐远的蜀山,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漠北的风沙比想象中更烈,黑风寨的山贼盘踞在险要关隘,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寨主手持狼牙棒,声如洪钟:“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