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又来找文曲仙君喝酒了。仙君不满的说:“天帝送我的几坛好酒,全被你喝完了,又来做什么?”阎王爷义正言辞的说:“我哪里是来喝酒的?明明就是来看看一美和我地府那只小狐狸的。”
文曲仙君不屑一笑:“你何时这么关切她们了?”
“我一直都很关切她们啊,一美的魂魄里,可是藏着何秋的灵魂,那也是我地府的救命恩人,我不关心她,谁关心她?”
说着,不管不顾的坐在玉镜前,埋怨道:“这个梁丽娜和王心怡,是来恶心人的吧?老陈头,你得让她们远离一美,看把孩子气成什么样子了?”
“赶走?那是我特意放在一美身边的,刀不磨不快,得让孩子知道人性的恶,不然又得跟何秋一样,善良得跟只小猫一样。”文曲仙君道。
阎王爷看向身后的子耀说:“你站着干什么?每年这个季节,考生给文曲殿上贡的好酒成千上万,你就不能搬一坛给我喝喝?学得跟你家仙君一样小气。”
子耀迟疑着,仙君挥手道:“去吧,去吧,什么来看小狐狸,就是喝酒的。”
子耀飞快出去了。
仙君低声对阎王爷说:“今日你得多喝几坛,就当是一休和田田的喜酒了。”
阎王爷从玉椅上蹦起来:“你说什么?我娘娘嫁给一休了?”
仙君呵呵一笑:“什么你娘娘,是田田嫁人了。”
“还不是一样吗?我家娘娘就在田田身体内啊。”
“你家娘娘成天睡得跟猪一样,你也是真能吃醋。根本就是两回事。”
“我……我是吃醋吗?抢我老婆还不能吃醋?”
“当初你让我头上顶着一片草原时,怎么就不想想你也有今天?哼,劝慰我会说,到了自己倒生气了。你要是有本事,去毁了那婚事,我告诉你,一休如今是国家的人,人家身上是有金光附身的,你可伤害不了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家娘娘赶紧回来,田田的肉体便消失了。”仙君气哼哼的说。
“我……我家那娘子,是我能让她回来,就能回来的吗?死犟死犟的。得了,田田就是田田,一休是崔玉的干儿子,也算是我阎王爷的人,理应参加他们的婚礼,快开玉镜,也热闹热闹。”阎王爷耷拉着脑袋,心疼得不能自已。
“这才是君子之为嘛,你家娘娘,可是被你气走的。”仙君微微一笑,手一挥,玉镜转到了何家村。
“你这个老东西,不是我没有朋友了,何苦要来受你的气?”阎王爷气得牙痒痒。
子耀搬来了两坛酒,阎王爷与文曲仙君对饮,仙是畅饮,鬼是喝闷酒。子耀看着一休的婚礼,寻找着父母的影子。
转眼十七年过去,何家村也大大变样了,我们先来看看几个孩子。
一休,在某工大学习,已经研究生毕业,很快就要去工作了,至于去干什么,一家人各有各的说法。
白苗说,好像是去造船。
何冰说,设计什么图纸吧?
白妈妈说,造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