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易中海在卧室里看着地上的水黑着脸咒骂着。
“当家的,要不还是和林夜和解吧,在这么下去,到时候过春节都过不好。”
一大妈一脸忧愁的看着地上的水劝说着易中海。
“哼,现在想和解晚了,我就不信我们院里边这么多人,还逗不过他一个。”
易中海也是发狠了,既然你林夜想玩,那大家就好好的玩玩。
“当家的,我们现在还不能跟林夜撕破脸皮,你别玩过来,他还给我们看着病呢。别到时候出点问题,那吃亏的还是我们。”
一大妈见易中海一点都不听劝,直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一大妈的话还真的把他给震住了,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这药也快断了,现在确实不能跟林夜闹的太狠。
“哎,算了,这件事我不管了,随他们闹吧。”
易中海说完,就忍着凉下地往外排水去了,晚上的时候还好,屋里边暖和的很地上基本上不会结冰,但是白天的话,就烧煤烧的少了,只是做饭的时候才会扒开炉子的进风口。这样能节省不少的煤炭,同样屋里边不会和晚上一样暖和,到时候万一结冰就麻烦了。
他刚把屋里边的水排出去,正在炉子旁边烤棉鞋呢,院里边的人就找了过来,易中海一边烤着鞋子,一边让他们把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叫到中院大家商量一下。他是不管了,但并不是说他一点不管,只是他在后边出主意,让刘海中和闫埠贵去打头阵,这样林夜有什么怨气,也不能在自己这发火。
很快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就来到中院,只不过他们两个脚上的棉鞋还没有干透,看来被催的比较急,还没来得及烤干。
易中海让两人随便找地方坐,他继续烤着自己棉鞋,这鞋要是不烤干,要是穿出去时间长了,那就会结冰,这样的话就会把脚给冻伤。
“老易,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现在林夜这畜生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刘海中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问道。
“我觉得我们就用他的办法对付他,他不是往院里边放水,往屋里放水吗?我们也往东跨院放水,把东跨院也给冻住,然后往他家屋里放水,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闫埠贵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怎么翻过去?院里边的人谁有这样的身手,我们院里可是没有梯子了,就连街道办也没有梯子了,现在梯子都用完了。”
易中海提醒道。
“我们可以用人当梯子。”
闫埠贵提议道。
“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我觉得...”
“轰”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炮响,吓他们一跳,易中海手里的鞋差点掉炉子里。
“出事了,快看看怎么回事。”
易中海也顾不上鞋有没有烤干了,穿上鞋就往外跑。
这个时候东跨院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易中海分开人群走到垂花门口,看到林夜真在那计算着什么,很快他就计算完了,然后在冰上凿了个空,把雷管放上去,用烟点着就往外跑,只听到轰的一声,冰块就被炸掉了,而且大门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