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熙熙!”
商北琛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发出一声嘶吼。
“熙熙!”商旭也大喊着,吓了一跳,“快,把林医生叫来!”
管家赶紧跑去叫人。
商北琛猩红着双眼,怒视着冯意如。
“在我眼皮底下,你竟敢下毒害她?你这个毒妇!”
“来人!”他大吼。
八位身材魁梧的保镖瞬间冲进了屋里,气氛骤然凝固。
就在此时,商崇也走了进来。
他身穿黑色的大衣,带着一身的寒气,肩上还落着几片雪花。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仗,他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她给乔熙下毒。”商北琛的声音冷得掉渣,“这样的百年名门,我看,就不必留了。”
他真怒了。
商崇闻言,冲着冯意如怒吼,“你就这么容不得人?”
冯意如彻底懵了,她急忙辩解。
“我没下毒!这就是普通的杏仁奶茶!”
她就算再恨乔熙,也不会蠢到在商家大宅里动手,而且是当着商北琛的面。
“你没下?”商北琛根本不信,他指着那杯奶茶,字字逼人,“那你,把这个喝了。你若没事,我便相信你。”
冯意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女佣。
女佣对着她,极其轻微地摇了一下头,示意什么都没加。
冯意如心一横,随手端起乔熙喝过的奶茶,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大口,脸上是无所畏惧的表情。
“喝了,味道不错。”放下茶杯,她就坐在一边,等着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样。
突然,她感觉脖子和手臂开始发痒,低头一看,皮肤上迅速冒出了大片的红疹。
就在此时,管家带着林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林医生迅速给乔熙做了检查,脸色一变。
“不好,是食物中毒,得赶紧送医院!”
管家突然指着冯意如,惊叫起来,“夫人,夫人您怎么出疹子了!”
林医生快速查看了一下,立刻说:“哎呀,夫人,您这是过敏了。”
冯意如愣住了。
为什么奶茶里会有花生?
“我最近,对杏仁过敏,赶紧给我开药。”她脱口而出。
林医生冷静地分析:“刚才那位小姐,可能是吃了别的东西,与杏仁相克了。只要及时洗胃,不会有什么大碍。”
商北琛抱起乔熙,大步往外跑。
离开前,他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守好大宅,任何人不得离开。”
商旭转身想跟出去,一排保镖立刻拦住了他。
“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这里。”
“滚开!”
保镖纹丝不动。
商崇厉声喝道:“商旭,跟我上楼!”
“是。”
门外,商北琛抱着乔熙迅速上了车,车子迅速驶出大宅。
车厢里,男人轻拍着乔熙的脸。
“睁眼,再装我就要咬你了。”
乔熙瞬间睁开了眼,眼里哪有半分虚弱。
“你怎么知道的?”
商北琛重重舒了一口气,还是一阵后怕,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刚才那一刻,他吓得差点魂都没了。
就在冯意如喝了奶茶,出了疹子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丫头是演的。
她肯定是在里面放了花生粉。
所以,他将计就计,配合她演了这一出。
“下次,再敢私下行动,我得打你屁股。”
他拿出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一颗心还没平复。
“商总,你得本色出演,才能更令人相信。”乔熙勾了勾唇,“冯意如果然对花生过敏,她是冯书窈的几率很大。”
商北琛的眸色深了深。
“管家刚才已经将我母亲留下的模型放到了车上,上面有她当年留下的一滴血。而且,也帮我拿到了那个女人的头发,很快就能知道真相。”
他绝不放过,杀害母亲的凶手。
“那个林医生,是怎么回事?”乔熙问了一句,当医生进来为她检查下,她吓得差点睁眼了。
“老林,自然是我的人。”商北琛勾了勾唇,他怕冯意如对父亲不利,四年前就换了家庭医生。
车子在北乔投资的一所私立医院停下。
蓝钧早已等在门口。
商北琛直接将乔熙抱起,快步跑进了医院。
后面一辆不起眼的车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幕。
正是江一珊。
蓝钧抬眼,锐利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她,假装没看见。
进了医院,商北琛让人蓝钧去取了车后尾厢的东西,第一时间送到实验室。
迅速做两份亲子鉴定。
反正都来了,顺便医生给乔熙做个全身检查。
乔熙一愣,“我又没事,我吐的是果汁,检查什么?”
商北琛抱着她不撒手,“你现在是北乔资本的高层,公司规定高层每年体检一次。”
“乖一点,免费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这个便宜,我不想占。我每年都有做检查,商总可以放心。”乔熙白了他一眼。
商北琛想了想,对院长说了一句。
“找最好的妇科专家过来,给她调理一下身体,她有痛经史。”
“好的,商总。”
这个指令,乔熙没有反对,过两天就是月经期了,她还真怕肚子痛。
商北琛将她放到VIP病房里,“乖乖在这等我,我跟蓝钧聊点事。”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走了出去。
楼下的吸烟区,商北琛与蓝钧站在抽烟。
“明天,我要你在这里亲自守着乔熙。我不会带她去参加寿宴,以免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商北琛吐出一口烟,继续说,“多调点人过来,今晚,我可不能让她安睡。”
“嗯,人晚上就能到位。”
商北琛突然说了一句,“A国皇室的一位小公主,偷偷跑出了城堡,皇室护卫寻不到人,急疯了。他们的一位部长跟我交情不错,直接找到我。”
“你去帮忙寻一下,酬金两个亿,将她安全送回城堡就行。”
蓝钧并不心动,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忙完这边的事情,我想回宁城。”
他牵挂着夏橙。
商北琛说了一句,“找完公主,赚完钱,再回去。”
“我听说,夏家那老头,很势利,只认钱,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