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雷厉风行、精明强干的实干家派头,迅速贏得了京州官场上下一片的敬畏。
谁能想到,这个正在为京州发展鞠躬尽瘁的人,其实是个时刻准备著背刺盟友、跳船投敌的顶级偽装者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谢长树一脸颓丧地走了进来。
赵达功挥挥手让秘书出去,然后起身给谢长树倒了一杯水,看著对方那副像是霜打茄子的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还在为別人的閒言碎语闹心”赵达功淡淡地问道。
“书记……。”
谢长树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著脸:“我这两天心里堵得慌。我觉得大院里的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是靠裙带关係来抢位置的。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赵达功看著眼前这个没断奶的巨婴,心中冷笑一声,但面上却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
“糊涂!”
赵达功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长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还在纠结別人怎么看在这个圈子里,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叫脸面贏了,你就有脸!输了,你连屁股都露在外面,谁会给你脸”
赵达功站起身,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踱步,声音如洪钟大吕,震盪著谢长树脆弱的神经。
“你说別人戳你脊梁骨那是他们嫉妒!是他们无能!”
“成王败寇,歷史从来只记得贏家!你想想韩信,想想越王勾践,当初受的侮辱委屈是你的几百倍,几千倍,可后来呢天下人怎么看的他们”
赵达功走到谢长树面前,弯下腰,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长树,你给我记住了。”
“你的敌人,从来不是这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中下层官员!他们连做你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正的敌人,是林城那个正在搞470亿大项目的祁家太子爷!”
“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像个小媳妇一样伤春悲秋,而是要利用你现在的职位,利用京州的资源,在经济上、在政绩上实打实地干出一番事业来!去压倒他!去超越他!”
“等到你把光明区gdp拉起来的那一天,所有的嘲讽都会变成讚歌!所有的白眼都会变成媚眼!”
“这,才是政治!”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谢长树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
我在乎这帮螻蚁的看法干什么
我的对手是祁同煒啊!
谢长树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新燃起的斗志和野心。
“书记,我懂了。”
谢长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用力点了点头:“我不该矫情。从今天开始,我会钉在光明区,把经济搞上去!绝不让您失望,更不让谢家丟脸!”
赵达功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这就对了。去吧,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