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人一听,再次轰动起来。
“哈哈,她这辈子,只能求着三少了。”
“三少可以把她死死拿捏,不怕她不听话。”
……
金家人都为三少高兴,同时为三少有这个有能耐的娘而骄傲。
旺财一听,眉头紧皱。
乃乃的,这也太卑鄙了。
若真按她说的这样,段炊烟还不一辈子赖上自己啊?
段炊烟的心情和旺财完全相反,她从心底高兴。
这样的话,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旺财给她‘解毒’。
“娘……”
金三福一听,差点气死,哭着喊娘。
“乖,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奴隶,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哭啥呢,是不是太激动了?”
梁赛红伸手抚了一下金三福的头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你听我解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啥也不用说,娘都懂。”
金三福还是想说出自己压根没碰到段炊烟的事儿,可梁赛红依然没给他机会。
看到梁赛红这么强势,金三福有苦说不出,旺财终于笑了出来。
“小子,你还敢笑,马上让你笑不出来。”
梁赛红冷眼看着旺财,厉声说道。
“愣着干啥,快给我绑上。”
梁赛红对旺财放出狠话后,扭脸看向金家人,厉声吩咐。
听说他们真的要动手绑自己了,段炊烟两腿一抖,抓住旺财的裤带,颤声说道:
“你快想办法走。”
“嗤,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走呢?”
“是啊,我看她是吃药烧坏脑袋了吧。”
“应该把刘旺财绑起来,让他看着三少给这娘们儿解毒。”
“这个主意好,能活活把段家丫头羞死,把刘旺财气死。”
……
金家人真是蛇鼠一窝,别人想不到的他们都能想到。
“你……你们,你们说反了……”
金三福听了金家人出的这些馊主意,差点气死。
明明是倒过来,刚才自己经历过的。
可他那里还是疼的难受,说话也没底气。
他的话被金家人七嘴八舌的嘲笑声淹没,谁也没听到他说啥。
“抓紧我,跳下去。”
紧要关头,旺财不得不做出最后抉择。
“旺财,你不能陪着我去死。”
看着窗外的地面,段炊烟摇头说道。
“呵哈,想跳楼?”
“哈哈,他们无路可走了,要跳楼寻死。”
“拦住他们,摔死就太便宜他们了。”
……
金家人听到旺财和段炊烟说话,都激动起来,吵嚷着拦住两人,要慢慢折磨他们。
“我喊一二三,你就跳。”
旺财没搭理金家人,扭脸笑着对段炊烟说道。
“不,这是我的事儿,不能连累你。”
段炊烟虽知道旺财有能耐,可她不知道旺财有转移目标的能力,哭着说道。
“真是不知羞耻,都这个时候了,还表演生离死别的苦戏呢?”
“是啊,要跳就跳,磨叽那么多,还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小命儿?”
……
刚要围过来的金家人突然停住脚步,嘲笑两人是表演,并不敢真正跳下去。
梁赛红也看出来,旺财就是磨嘴皮子,并不敢真的跳。
她瞬间憋出一种邪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