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故意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妈,我可算听明白了,您就是嫌我们碍事,一心想跟我爸过逍遥二人世界是吧?
行,下周我们铁定不来打扰你们,可明天真不行!明天得带着大黑去做全套全身检查,那家伙体型壮实,人少了根本折腾不动,每次做检查你和爸不跟着,就弄得我和八斤要杀狗一样,闹腾个不停。”
陈玉鞍已经退下来了,大黑也早都退役了,老是蹭人家部队的兽医,阮眠眠不好意思,这一年都是带着大黑去宠物医院做检查,毕竟大黑也20多岁了不年轻了。
它身体素质好,心态好,反而一点老态都没有,皮毛油光水滑的,但家里人不放心,都会定期去给它做检查。
话音刚落,刘颖又想起院子的活,连忙追问,“对了妈,咱家院子里的红薯要啥时候挖?树上那些果子啥时候摘呀?”
现在豆豆跟小钢镚都不在家,家里能干重活的就只剩八斤和六六了,公婆年纪大了,爬高爬低的活哪能让老人上手?万一脚下一滑磕着碰着,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到时候心疼都来不及。
阮眠眠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等到十一再说吧。你们二爷爷三周年忌日是10月16号,我们打算10月14号先去西城给你二叔搭把手帮忙,动身之前,家里地里这些零碎活儿都得收拾妥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跟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嘛,估计会在你爸生日之前赶回来。
毕竟是你爸的生日,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才像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啊,心里最稀罕他儿子和孙子。”
一旁的韩涵听得忍俊不禁,眼底藏着几分打趣,故意轻声问道:“妈,我爸最稀罕你吧,八斤和六六他们都是子凭母贵的。
还有妈,那您生日要不也回来一起热闹热闹?”
这话可把阮眠眠给问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合着老头子疼媳妇,宠儿孙,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爱的人。
刘颖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叹自家弟妹可真会戳心窝子,摆明了明知故问,这嘴皮子功夫是真厉害。
她连忙飞快岔开话题,缓解尴尬,“咱妈生日是十月底,她呀,想在哪里过,就在哪里过。
妈,我爸生日要不咱直接去外面饭店置办两桌?一大家子热热闹闹聚一顿。”
阮眠眠立刻摇头,她害怕走露消息,有人来的他们还能不招待啊,招待了收不收礼啊,陈玉鞍遵纪守法一辈子了,老了老了,来这一出,不光陈玉鞍倒霉,八斤和六六都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