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六六故意卖了个关子,眼底藏着笑意,“对了,等会儿回大院,林琳伯娘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当面跟您说呢。”
这话一出,阮眠眠瞬间没了欣赏雪景的心思,原本落在窗外白雪上的目光倏地收了回来,连心里那点归乡的闲适都一扫而空,坐直了身子,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张家最近能有什么值得特意通报的喜事。
张家眼下最大的盼头,无非就是两件事:一是张壮壮的身体彻底痊愈,二就是他相亲能成。
壮壮的外伤早就养好了,一周前已经归队了,回去要慢慢介入锻炼,至于身体继续温养,林琳嫂子给他带了一些药丸子走,用的都是好药,找的是阮眠眠他们熟悉的老中医。
壮壮既然身体好了,那就剩下壮壮的亲事了,可不就只剩相亲敲定了,壮壮速度挺快啊。
阮眠眠也不拐弯,直截了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别让我猜,壮壮是不是相亲看上人家姑娘了?”
六六当即竖起大拇指,语气佩服得不行,“还是我妈心思通透,一猜一个准!壮壮看上的是咱们大院闫家那个假小子闫妍,十年前跟着她爸去了西北,这次回来探望爷爷,在大院里凑巧遇上,一来二去聊得投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聊着聊着就看对眼了。
我跟你说,张伯伯得知消息那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逢人就夸自家小子有眼光。”
阮眠眠愣了一下,瞬间回忆起那个短发、风风火火的小姑娘,哭笑不得,“是那个嗓门特大、小时候一到饭点就来咱们家蹭吃蹭喝的那小丫头?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跟壮壮处对象了。”
陈玉鞍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带着一点急切,“我怎么记得,那小姑娘也就比咱家小钢镚大个两三岁?”
阮眠眠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应该是大三岁吧。”阮眠眠想了一下,画面就出现了,小姑娘带了一群小豆丁来她家吃饭,小钢镚但凡护食,就会被群殴,虽说最后打了一个平手,但小家伙们还是吃上了饭。
陈玉鞍用遗憾的眼神,看了六六一眼,“好家伙,合着我提前给小钢镚预留的备选媳妇,这是被熟人直接挖墙脚了?”
陈玉鞍说完一脸惋惜,摇头感慨,“老闫明年就该退下来了,他家儿子本事一点不比六六差,妥妥的青年翘楚,当年上面想把人调走,我都没舍得放。
老闫比我小八岁,他儿子比六六大四岁,父子俩那是实打实的将门虎子,独生女闫妍更是拔尖,现在在顶尖军校读书,性格飒爽能力强,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阮眠眠瞥了他一眼,忍着笑打趣:“陈玉鞍,你差不多得了。这话你也就敢跟我念叨,真敢跑到张参谋长跟前说,人家能拿这事笑话你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