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衙役猛跺一脚,地都凹下去两尺,原来是个三十八级武修。
“你以为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听不出来吗?你这是高级黑!”
她指着店主和两个说话的围观者,吼道“尔等竟敢胡言乱语,藐视衙门规定、藐视夜郎大法,来人啊!”
跟班立喝道:“在!”
女衙役用手点着:“将他、他、他先行拿下!”
“是!”
话音落下,几个衙役已经如狼似虎将三个说话的人抓了,按跪在地上。
女衙役上前,蹲下身问:“没有我们允许,你们哪来的幸福生活?你们哪有什么岁月静好,这个道理还用领悟吗?”
店主手被反扭着,痛苦地摇摇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端起碗吃肉,撂下筷子就骂娘,都带走,先关上一段时间,好好反思!”
“你们要不得,你们要讲道理!”
几个衙役不顾阻拦开始拖着人往外面走。
嘭!
一声闷响,院子门突然自动关上了!
众人一惊。
周生生伸着懒腰,走出来,“我本想做个好梦,却被乌鸦大力叫醒,聒噪!”
女衙役手握刀柄冷冷问道:“你是谁?”
周生生看她一眼,瞬间,女衙役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然后滚落在地。
呻吟声很痛苦,听起来却是让人很解气!
周生生淡淡道:“我原本不会对女的动手,但你说话做事让我很恶心!我他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女的?”
其余几个衙役都看傻了,面面相觑!
周生生伸手一抓,那个嗓门最大的男衙役被直直拉到近前,“你们倒是很会玩,好啊,打断你的腿,再给你一副拐杖,然后告诉你:没有我,你连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要懂得感恩!是不是这样?”
“不是不是!”
“嗯?!”
“啊是是是!”
男衙役的肌肉有些痉挛,脸上也是汗如雨下!
“夜郎国的法律,对敲诈勒索是如何处理的?”
“徒刑三年以上!”
“你们利用公权力,光天化日下敲诈勒索,该当何罪!”
“该该该……”
周生生凝眉:“怎么,怕了?”
“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不敢了,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侠士,放了他们吧!”
店主战战兢兢连忙上前求情。
他这里出不的事,他还要靠这个小店生活,得罪了官家,那他的命资就没有了!
周生生将手一抬,女衙役凭空被拉起,顿时魂飞魄散。
这一幕惊得众人“啊”的一声。
“你知道怎么做吗?”
悬在空中的女衙役吓得六神无主,挣扎着连忙说:“大师,大师,求求放了我,我绝对不会找店家麻烦,否则不得好死!”
“当真?”
“绝无戏言!”
一旁的店家连忙拱手,“侠士,求求您,放了他们吧!”
此时,门口一阵嘈杂,一个武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二十几人闯了进来。
嘭!女衙役跌在地上。
中年男子站定,开口道:“我乃城卫署百夫长黄煌,这里是怎么回事?”他边说边看向那几个衙役和站在院中心的周生生,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个七七八八。
店家连忙道:“官爷,没什么事,一点小误会,都解决了!”
百夫长看向几个狼狈不堪的衙役,“你们几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身上有伤,是不是这个人打你们了!”
他边说边指向周生生,那意思不言而喻,是不是眼前年轻人打了他们。
周生生转身看着几个衙役,“这位官爷问是不是我打了你们,说啊,我有没有打你们?”
几人惊魂未定,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肯定没有,我们是自己撞的。”
“对,是自己撞的。”
百夫长狐疑地看向这些人,又看向周生生,有些纳闷。
这要是在平时,周生生才懒得和对方解释,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这里的店家毕竟还要经营下去。
他双手一摊,表示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