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离开后,陆翎陷入沉思。
很快,陆翎灵光一闪,直接就从小七那儿借鑑到了经验。
不待皇帝开口,他上前一步。
“皇兄,臣弟觉得冯大人的赏赐太多了。”
“章太医兢兢业业,奔走在灾民之中,得些赏赐也就罢了,可冯大人……他既没有运来药材和物资,也没有及时相助,他凭什么拿那么多赏赐”
话音未落,冯嘉树出声反驳,“臣確实愧对陛下,可是王爷,你也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了神医谷,又碰上了慷慨的祝老板,若非如此,你又要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换句话说,灾民们能稳定下来,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
“王爷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看不惯你很久了,紈絝子弟,仗著点儿尊贵身份,就各种胡搅蛮缠!”
“別以为自己在百姓心中有点儿威望,就能为所欲为!”
“说来说去,还是草包一个!”
冯嘉树和陆翎爭执之中,快速对视了一眼。
仅一个眼神,二人迅速爆发了激烈爭执。
当著皇帝的面,两个人吵得你来我往,硝烟四起,谢衡站在一旁,略微思索后,跟著上前劝架。
他也不是傻子,自是看得清这局面。
然后谢衡一不小心,也被拉入了战局。
谢衡与陆翎两人,都被冯嘉树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冯嘉树,亦是被谢衡和陆翎两人分別打了一拳,当场鼻青脸肿。
冯嘉树气得脸色铁青,上气不接下气。
他更是直接抬手指著两人的鼻子大骂出声,“两个草包!废物!”
“空有匹夫之勇!”
谢衡擼起袖子就开始叫囂,“你骂陆翎就算了,扯我作甚!”
陆翎听了这话,也有些不满,“什么叫骂我就算了若不是我帮著你,你领个屁的赏赐!”
眼瞅著兄弟俩即將內訌,冯嘉树笑眯眯的看著他们。
於是,下一瞬,谢衡和陆翎又开始对冯嘉树动手。
场面一片混乱。
好好的一场论功行赏,愣是被他们三个人搅和的乱七八糟。
最后,皇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让福公公將打得火热的三人分开。
皇帝压根就没想到,陆翎竟然能把冯嘉树得罪成这个样子。
殿前失仪,委实不该。
皇帝语重心长的劝了几句,又安抚了冯嘉树一番。
冯嘉树毫不犹豫的高呼陛下圣明,態度虔诚而又恭敬。
如此模样,倒是將皇帝哄得心花怒放。
至於谢衡
倒也確实上不得台面。
本以为谢衡和陆翎之间,算是生死之交,现在看来,並非如此,稍微挑拨几句,估计这两人的关係就要彻底崩盘。
皇帝心中的警惕稍微放鬆了些。
因此,他脸上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他对三人殿前失仪的情况,隨口说了几句,不痛不痒。
而后,又仔细敲打了陆翎几句。
陆翎满脸怨愤的盯著冯嘉树,大有一副进化为仇敌的架势。
这种进展,对於皇帝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
之后,皇帝又关心了一番城外百姓的情况。
冯嘉树一一匯报。
皇帝很满意的看向陆翎,“陆翎这次做的很好,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接下来是否要回府上好好休息一番”
陆翎毫不犹豫的应下,“自然是回府休息。”
“剩下的事,皇兄派人处理即可。”陆翎神色淡定,將这最后的功劳,拱手相让。
既然皇兄要来摘桃子,他也无所谓。
反正皇兄会为了名声,將灾民们好好安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