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喝点儿酒,醉上一场,也可以发泄一下情绪,总不能每天都这么紧绷著。
白芍情绪复杂的垂下头。
初见时,王爷活泼开朗,无所畏惧,而现在,整日愁眉不展,好似身上忽地压了一座大山……
对比过於惨烈,以至於有时候,白芍动手时,都有些不忍心。
忽地,柳逸宣询问道:“你觉得他逃跑和杀人的技能,学的怎么样了”
白芍略思索,认真回答,“王爷很聪明,学的也很不错,只是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再加上王爷又没有实战经验,所以,真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也不好具体判断……”
说完这话,白芍猛然抬头,“駙马,可是王爷有危险”
柳逸宣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不是。”
白芍还没来得及鬆口气。
又听柳逸宣继续说:“而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白芍沉默了一瞬,“……”
希望駙马的直觉不要太准。
须臾,她见柳逸宣摆摆手,“夜深风寒,你先回去吧。”
白芍应了一声,眨眼间,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隨后,柳逸宣也进了房间,他先是拿著暖手炉捂了一会儿,待身上寒意散去后,才缓缓上床躺下。
旁边的陆明凰,早已熟睡了许久。
次日。
陆翎、柳逸宣、冯嘉树以及谢衡,突然被急召入宫。
四人在宫门口相遇。
一时无言,谁也猜不透皇帝此举是为何意。
因此,他们只好继续演下去,冯嘉树瞪了眼陆翎,拂袖而去。
谢衡和陆翎勾肩搭背,两人凑一起小声嘀咕冯嘉树的坏话。
柳逸宣沉稳从容,和他们二人格格不入。
待四人全部进了御书房后,只见坐在上方的皇帝,面露沉重,脸色发黑。
而他的面前,赫然摆著几封信件。
谢衡和陆翎默契的收回勾肩搭背的手,老老实实站好。
见他们到齐了,皇帝给福公公使了个眼神。
福公公匆匆挥退了所有宫女太监,然后快步关上御书房的大门,並守在门外。
这阵仗……明摆著出了大事。
四个人心思各异,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直到皇帝抬手將桌案上的信件递给柳逸宣,“駙马,冯爱卿,你们好好看看。”
话音落下,二人健步上前接过信件。
待他们看到信件上的內容时,均是脸色大变。
柳逸宣拿著信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很快,他抬头看向皇帝,皇帝给了个眼神,柳逸宣这才將信件递给陆翎和谢衡。
两人站在旁边,都快好奇死了。
这会儿终於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信件上的內容。
他们倒要好好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柳逸宣大惊失色。
下一瞬,陆翎和谢衡分別惊呼出声。
陆翎心中大骇,“怎么会这样”
谢衡,“我爹呢”
陆翎又低头看了眼信件,“你爹肯定没事,信上只是说今年寒冬,边关本就苦寒,这个天气更是让边关雪上加霜,边关缺少物资,而栗国又虎视眈眈。”
万一栗国趁机出兵,那边关就很危险了。
目前的情况来看,边关的物资还够支撑一段时间。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物资用完之前,將新的物资运送到边关。
助边关度过此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