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腿有些发软:“发、发生了什么?那个宝具被……还有刚才那股可怕的感觉,怎么突然没了?”
Rider收起了笑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骇然:“archer的宝具被瓦解……连那把武器的气息都未能完全展开就被压制了回去……
卫宫切嗣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本质的恐怖——那不是单纯的强大,而是某种对存在本身的扭曲和否定。
银枝也收敛了些许姿态,俊美的脸上布满凝重:“如此轻易地驱散金色的光辉,扼杀赤红开辟的序章……此等存在,已非不美所能形容,乃是……对理之根基的侵蚀。”
藤丸立香和玛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
情况,远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恐怕遇到了大麻烦。
长夜月轻叹一声,撑着黑伞:“看来,侦察的两位,还有我们遗忘的那位,处境可能不太妙。必须尽快行动了。”
桂乃芬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火焰长枪握得更紧了:“……那个,主办方没说最终BOSS这么离谱啊?”
视角转换。
“那个……Saber小姐?”
三月七和阿尔托莉雅在林中穿行,粉发少女试图打破沉默。
她看着身边一脸严肃、步伐坚定的骑士王,又想起幻境里那只金灿灿、毛茸茸的大狮子,表情就有点控制不住地想笑,又觉得不太礼貌。
“何事,Berserker?”
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翠绿的眼眸看向三月七,态度认真而礼貌。
她对这位粉发少女了解不多,只知道是那位长夜月的妹妹,是一位从者。
“呃,就是……”
三月七挠了挠脸,眼神飘忽,“你在刚才那个奇怪的梦里……有没有,嗯,比如,变成毛茸茸的大型动物之类的……记忆?”
她问得很小心。
阿尔托莉雅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坦诚:“非常抱歉,关于那个幻境的具体内容,我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一些碎片化的光影和情绪,并无清晰连贯的场景。你所说的变成动物,我毫无印象。”
她甚至有些疑惑,“为何有此一问?”
“没、没什么!哈哈,我就随便问问!”
三月七连忙摆手,干笑两声,心里却嘀咕:还好不记得!不然多尴尬啊!不过……狮子saber,手感一定很好吧?哎呀我在想什么!
就在三月七胡思乱想时,阿尔托莉雅忽然警惕地看向侧前方:“有人。魔力反应……是Caster?”
两人悄悄靠近,拨开枝叶,只见不远处一片被冲击波扫出的林间空地上,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仰头望着柳洞寺的方向。
那人戴着大魔女帽,棕色长发披散,深色的洛丽塔裙摆有些破损,脖颈处的钥匙挂饰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正是黑塔。
不过她此刻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裙子上沾着尘土,丝袜也划破了几处,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远方——那里,金色宝具崩散的余晖正在消逝,乖离剑的气息昙花一现后湮灭。
“黑塔女士!”
三月七眼睛一亮,从藏身处跑了出来,“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