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确定她的气息是你的王后,但形象性格完全不同,对吗?”藤丸立香问。
阿尔托莉雅凝重地点头:“除了灵基气息,无一相似。除非自己的记忆被大规模修改或覆盖,否则我无法将二者视为同一人。”
这已经是她基于骑士诚实美德的判断了。
“那就对了!”
藤丸立香一副“我又懂了”的表情,开始发挥她穿梭无数特异点积累的“见识”,“这很有可能,是另一位格尼薇儿——来自另一条世界线、另一种可能性的她!”
“另一条世界线?”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都露出思索的神色。
玛修适时补充:“就像亚瑟王一样,前辈在旅途中见过不止一位。男性的,女性的,不同性格、不同经历的……都是亚瑟王,但又不完全相同。英灵座记录的是英雄的侧面,而响应召唤的,往往是某个特定的侧面,甚至可能是‘if’线下的可能性。”
藤丸立香用力点头:“没错!爱丽丝菲尔小姐的英灵信息,还有刚才那个宝具——那里面蕴含的意念,都指向格尼薇儿这个身份。但她所认知的亚瑟王、她所经历的卡美洛,可能和你所知的并非同一条历史轨迹。所以她是格尼薇儿,但又不是你的那位格尼薇儿。”
这个“平行世界”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乎,但在魔术和英灵的神秘体系下,反而比“性格突变”要合理得多。
阿尔托莉雅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些,她再次看向桂乃芬,眼神中的困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另一个……格尼薇儿吗?
来自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可能性,一个或许更加……自由热烈的“分支”。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好奇,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视角转换。
韦伯怔怔地望着“王之军势”最后消散的方向,那里只剩下寻常的夜空和废墟。
契约彻底断开的空落感,以及脑海中那个豪迈身影最后的大笑与决绝,让他鼻子发酸,眼神却不像之前那样软弱,而是多了几分被淬炼过的坚毅。
那个男人用行动给他上了最后一课。
银枝走到他身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将手放在他颤抖的肩膀上,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韦伯阁下,无需过度沉湎于悲伤。”
“征服王阁下,他以自己的方式践行了征服的誓言,其光辉如流星划破夜空,虽短暂却璀璨永恒。他的意志与气概,已如星辰般烙印于你心中,这本身便是最珍贵的传承与至美之礼。”
韦伯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擦了下眼角,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不远处,三月七已经凑到了还在懵逼状态的桂乃芬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她:“你好厉害啊!刚才那个光,还有那座城堡!你是Lancer对吧?我是Berserker,三月七!”
“啊,你好你好!”
桂乃芬回过神来,连忙应道,还有点没从震撼中走出来,“我是Lancer,格尼……呃,叫我Lancer就行!”
她差点又报真名,及时刹住。
然后又反应过来,对方的职介。
“Berserker?哇,完全看不出来!”
桂乃芬看着眼前活泼的粉发少女,确实感觉不到狂战士的暴戾。
“嘿嘿,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特别吧!”
三月七有点小得意,随即好奇地问,“你是这个世界的英灵吗?感觉你的力量好特别,还有那身衣服,好有……年味?”
桂乃芬挠头:“这个……算是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