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叼羊大赛落幕,阿喇布坦龇着他的大白牙,手里高高的拎起战利品驱马到曦滢的面前,曦滢笑着夸了他一句:“你真厉害,要去跑马么?”
“去!”阿喇布坦毫不犹豫地应声,眼底满是欢喜,能与曦滢一同跑马,可比赢得比赛更让他开心。
春风拂过耳畔,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身下的骏马蹄声轻快,踏过绿油油的草地,溅起细碎的草叶。沿途的风光心旷神怡,远处的沙丘与近处的草原相映成趣,尽显塞外的辽阔壮美。
敏敏索性信马由缰的任由马儿自由发挥,笑着对曦滢喊道:“曦滢,你看这边的草最嫩,咱们往那边跑!”
曦滢笑着应好,三个人带着护卫,循着茂密的草丛策马而去,不知不觉便远离了营地。
转过一片矮矮的沙棘丛,前方忽然出现一片避风的凹地,草木葱郁,本是歇脚的好地方,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瞬间僵在原地,下意识勒住了马缰。
凹地的软草上,胤禩与张晓正重叠在一起,衣衫微乱,发丝纠缠,显然正处在亲昵的温存之中。
张晓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平日里的拘谨全然褪去,只剩几分依赖与缱绻;胤禩伸手扣住了张晓的后脑勺,指尖轻拂过她的发丝,眼底是难得的热切,与这几日失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真是职场失意,情场得意哈。
二人皆是沉浸在彼此的气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竟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的动静。
最先回过神的曦滢,她眼底瞬间褪去所有轻松,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手中马鞭猛地一扬,清脆的声响划破草原的静谧,也瞬间击碎了凹地中的温存。
“八叔,忙着呢?”曦滢的声音清亮,但仔细听,其实戏谑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冷峻,没有半分遮掩,径直将眼前的暧昧戳破。
凹地中的二人惊得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瞬间从温存中清醒过来。胤禩猛地抬头,脸上的热切与温柔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与难堪,他下意识将张晓护在身后,伸手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脸颊涨得通红,尴尬恐慌,但无处遁形:“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从未想过会被人当场撞破,还是被太子的女儿撞见,此刻只觉手脚冰凉,知晓此事定然瞒不住了,后续的麻烦恐怕会接踵而至。
“瞧八叔说的,”曦滢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在草原上,自然是来跑马散心,难不成还像八叔一样,来这儿谈情说爱?”话落,她不再多看二人一眼,猛地调转马头,策马便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敏敏与阿喇布坦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见状也只能稀里糊涂地跟着曦滢一同跑走,护卫们紧随其后,只留下满场的尴尬与慌乱。
“曦滢!你要做什么?”胤禩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想阻拦,可两条腿的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只能眼睁睁看着曦滢的背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