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北,吓死个人咧,你要把老子吓成肾虚吗?”石磊被王东北的尖叫吓得触电般高高弹起。
能把王东北吓出这种声音,必然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赶过去一看,就见王东北指着那块墓碑,满脸惊恐,半张着嘴巴,作声不得。
我凑上去定睛看了看,头皮一下子也炸了,但见墓碑表面清楚地刻着“汪学谦之墓”五个大字。
汪学谦之墓?!
这块墓碑竟然是汪学谦的墓碑?!
等等,刚才这块墓碑不是立在坟包子前面的吗?此刻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这块墓碑长了脚吗?
我看着面前这块能够在林子里“跑来跑去”的墓碑,脊背一阵阵发凉。
其他人也看见了墓碑上面的名字,每个人都是骇然变色。
老胡沙哑着声音问:“这……这汪学谦不就是那个计程车司机吗?他……他的墓碑怎么在这里?”
“鬼才知道!”我说。
王东北苦着脸说:“哥,能不提鬼字吗?”
“哎,撞鬼了!今晚真是撞鬼了!真是怕啥子来啥子,我就怕夜路撞鬼,没想到真撞上了!”老胡满脸紧张地自言自语,一个人掏出香烟蹲在地上猛吸起来,他吸烟的时候,手指头都在颤抖。
“八哥,这是咱们刚才看见的那块墓碑吗?”王东北问我。
“应该是!他没道理打那么多块墓碑吧!”我说。
王东北皱起眉头:“可是……如何解释这块墓碑会……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咬了咬嘴唇:“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觉得今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能解释的?”
“也对哦!”王东北抓了抓脑袋,“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上车,继续走!”我扬了扬下巴,招呼众人上车。
而后,我回身摸了摸那块墓碑,这一摸,发现手指尖滑腻腻的,竟然有血。
再一看墓碑,只见墓碑上的“汪学谦之墓”几个字,此时此刻居然莫名其妙地溢出血来,鲜红的血顺着墓碑往下淌,“汪学谦”那几个字仿佛在流泪。
“别看了,晦气得很,扔掉吧!”王东北说。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也没有把墓碑乱扔,而是将其摆放在一棵树下。
我们上了面包车,面包车久久没有启动。
“老胡,走啊!”冷刀说。
老胡盯着前面,没有什么肉的脸颊突突直跳,两只眼睛瞪得比蛤蟆眼还大,“前面……好像……走不通了……”
走不通了?!
刚才看见前面不是有路吗?
我们疑惑地把头探出窗外,这一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大爷的!
绝对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