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王东北挽起我和石磊的手,蹦蹦跳跳往门外走,嘴里唱着:“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
结果刚刚蹦出门,忘记外面是楼梯,第一脚就踩空了,然后我们三个就像叠罗汉一样,骨碌碌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无比狼狈,当时我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太丢脸了。
老鬼带着我们来到隔壁一座吊脚楼,但是没有上楼,这座吊脚楼
原本以为地窖里存放着土豆红薯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这个地窖里面,竟是一个军火库,长枪短炮都有,弹药也非常充足,还有专业的野战医疗包和战斗服等等,其中还有不少欧美进口的高级货。
“哇哦,太帅了!”王东北兴奋地两眼放光,头上还顶着一个包,那是刚刚摔得。
老鬼说:“各自挑选自己称手的武器,但是不要贪,咱们这次长途奔袭,最好是轻装上阵。如果是负重前行,以野人山里的气候,可能走上两天你们就得累趴下!”
我们在军火库里挑选了一阵,各自选了一些武器装备,然后每个人都换上战斗服。
这些战斗服都是很帅的,就跟变身穿了铠甲一样,每个人的精气神立马提升了不少。
但是要说换装效果最惊艳的,还是木雨清。
木雨清本就有股英气,当她穿上战斗服后,更显英姿飒爽。
我见过抽烟很迷人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到扛枪很迷人的女人。
尤其是木雨清轻轻一甩长发,然后在脸上涂抹上油性迷彩,那个侧颜简直是美翻了。
如果说涂抹上迷彩的女人像只小花猫,那木雨清就是充满野性的小野猫。
木雨清的这种气质,也是边境线上独有的生活环境培养出来的,这种气质是其他城市里的女人模仿不来的。
挑选好装备后,木雨清带着我们,找到了村寨里的一位傣族老人,老人姓罕,属于界河村长老级别的人物。
我们见到老罕的时候,他正在躺在自家的竹塌上,左胳膊上缠着纱布,像是受了枪伤。
木雨清往老罕的枕头时候过得界河?”
老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二十几个人是有的,他们来到界河村,还住了一晚上,让我们的人给他们做饭,他们还派人封锁了村口,不让村民出去通风报信。
第二天天黑的时候走的,走的时候不仅没给半毛钱,那些个缅北来的狗崽子还抢我们村民的食物和钱财,跟土匪没有两样。
在抢劫的过程中,村民们和他们发生了争执,有两个人被他们开枪打死了,还有几个受了伤,我就是其中一个。
嗯,我想想,应该是五天前的事情了,他们摸过界河,进入胡康河谷,应该是想穿过野人山去缅北。
呵,野人山是啥子地方,那是魔鬼居住的地方,我诅咒那群混账不得好死,一个都没法活着走出野人山!”
老罕说到这里,双目充血,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悲愤。
听老罕这么一讲,我们所有人心里的怒火也被点燃了。
他妈的,这些人简直没有江湖道义,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抢老百姓,真他妈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