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麻猴的身份我们已经猜到了,他操着一口陕北口音,肯定不会是缅北的武装人员。
我们的目标人物有两拨,一拨就是盗走国宝的土夫子,另外一拨就是接应他们的强盛集团私人武装。
麻猴既然不是武装人员,那他肯定是土夫子,这点来看,他倒是没有撒谎。
“你们有多少人?”冷刀又问。
麻猴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王东北厉声呵斥道:“才两个?!”
“不不不!”麻猴连忙说:“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有两拨人马,我们土夫子有十个,前来接应我们的强盛集团还有十二个武装人员!”
“你们是怎么跟缅北的强盛集团联系上的?”冷刀继续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在团伙里面就是个小虾米,负责销赃的人不是我。我都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的,本来我是不想去缅北的,但是三叔说了,如果不跟着去缅北,那就打死我,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我还不想死,所以只好跟着他们进了野人山,准备穿过野人山去缅北……”麻猴结结巴巴地说着。
冷刀挥挥手,打断麻猴的话:“你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讲一遍!”
麻猴搓了搓手,望着我们:“能给我一口水吗?我快渴死了!”
冷刀点点头,王东北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麻猴是真渴了,迫不及待拧开瓶盖,一仰脖,就跟变戏法似的,一整瓶矿泉水都灌入了他的肚子。
麻猴打了个饱嗝,又问:“爷,能再给支烟抽吗?”
“你龟儿子过长好多!你还要不要吃口饭?”王东北骂道。
麻猴点点头:“如果有的话,吃一口也行,我两天没吃饭了……”
“那你吃不吃花生米?”王东北举枪顶着麻猴的脑袋。
麻猴硬挤出一个笑容,做投降状:“不吃了不吃了!”
“赶紧说事儿!”王东北命令道。
我递给麻猴一支烟,又帮他点上,麻猴点头哈腰地向我表示感谢。
麻猴吸了两口烟,面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讲述:“我叫麻猴,陕北人……”
麻猴是个陕北人,没读过什么书,成年之后就去当了矿工,当矿工的时候,麻猴认识了一个人,那人长得臂宽膀圆的,一身蛮力,绰号蛮牛。
蛮牛虽然身材高大,力气威猛,但是为人却老实巴交,一些人就欺负他,把脏活累活都丢给他,蛮牛也没有怨言。
麻猴呢心地善良一点,他见蛮牛经常被人欺负,就主动留下来帮蛮牛干活,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熟络了以后,两人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谈女人,谈发财梦,谈不切实际地梦想。
有一次喝高兴了,蛮牛对麻猴吐露了一个秘密,原来蛮牛以前是土夫子,也就是盗墓的,后来被通缉,为了避风头,蛮牛才办了张假身份证,藏到矿上来打工,就等风声过去以后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