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龟儿子大言不惭,老子就要去会会他!”
王东北听见蛮牛“大放厥词”,登时就不乐意了,好胜心瞬间被激发出来,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他,他真的要冲出去找蛮牛单挑。
“不要激动,看看情况再说!”我劝阻道。
“老子最看不惯这种嘴炮王者!”王东北愤岔岔地说。
“你就让他先过过嘴瘾嘛!”我说。
“待会儿把这龟儿子留给我,哪个都不准和我抢!”王东北信誓旦旦地说。
石磊掩嘴笑道:“我只听说过抢女人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抢男人,放心,绝对没人跟你抢!”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忽然听见河滩上吵起来了,三叔那伙土夫子跟强盛集团的保安团起了内讧。
一个保安团的武装人员抱怨道:“要不是为了救这几个白痴,我们也不会被逼穿越野人山!”
蛮牛听见这话,当场就火了,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怒斥道:“你他妈在骂谁呢?”
那人也不甘示弱,继续开喷:“你他妈跟谁哔哔呢?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几个,我们也不会死那么多兄弟!”
“我们难道就没有死人吗?”蛮牛瞪红眼睛问。
那人说:“你们才死五个人,我们已经死了十几个了!”
“什么叫才死五个?去你妈的!”蛮牛怒不可遏,一拳砸在那人面门上,将那人击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保安团成员见状,立即举枪对准蛮牛。
剩下的几个土夫子一看这情况,也纷纷拎着枪站到蛮牛身后,跟保安团对峙。
气氛变得很不友好,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候,就见三叔慢慢起身,走到蛮牛面前,一句话没说,反手啪啪给了蛮牛两耳刮子,那清脆的耳光声我们都能听见。
就看见蛮牛的那张脸,登时肿起老高。
蛮牛不解地看着三叔,那样子挺不服气。
“你在做什么?还有你们,把枪放下!”三叔严厉地训斥自家兄弟。
蛮牛摸了摸红肿的脸颊,悻悻地放下枪,后面三个兄弟也跟着放下枪。
三叔又扭头看向那几个保安团的人,问其中一个黑瘦精干的男人:“吴队长,怎么说?”
那个吴队长个头不高,又黑又瘦,典型的缅北人特征,他的脑袋上扎着一条脏辫,一副放荡不羁的打扮,半敞开的膀子上,露出一个眼镜蛇的刺青图案,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吴队长冷冷笑了笑,手一挥,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枪放下。
然后吴队长勾了勾手指,把刚才吵架的那人叫到面前,那人刚张嘴叫了声:“队长……”
吴队长学着刚才三叔的样子,抬手就给了自己的手下两记大耳刮子,训斥道:“没大没小!三叔是什么人?是我们的贵客!是老板的座上宾!老板亲自交代过,就算我们全部死,也要把三叔平安护送到缅北。三叔要是出了意外,我们也回不去了,懂吗?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那人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任凭吴队长的唾沫喷在他的脸上。
被吴队长一通臭骂后,那人转身对着三叔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