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你怎么来了?”
江舒宁对他们公司的员工还是比较记得清楚的,眼前的大李虽然见的比较少,但江舒宁也是记得的。
大李看到江舒宁,忙走上前,把他偷听到的情况告诉江舒宁。
“我要是今天没因为忘带东西,也不会这么巧听见他们的计划。江董,他们这些招都是小招,但是管用啊。您看着怎么办?”
江舒宁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是傅道昭拉练,得问问傅道昭才行。
便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会告诉道昭的。”
大李的目的完成了,便离开了。
江舒宁这儿都不知道傅道昭要去野外拉练,甚至傅道昭也是这两天刚知道的。
等晚上傅道昭下班了,回来知道了这事儿,心里直念叨,这两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忍不住就跟江舒宁抱怨:“你说这顾猛,有必要吗?被人担保出来了,那就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老跟我对上算怎么回事?”
顾悠听见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江舒宁一开始没想把这事儿让孩子们知道,顾悠跳了一级,已经上五年级了,过完年就要准备升学了,何必再拿这事儿烦他呢。
结果他主动问起,那就不能不说了。
于是又把大李说的告诉给了顾悠听。
顾悠问道:“爸你是咋想的,怎么对付他们?”
“现在就去抓了他们?”
傅道昭压根就还没想呢,距离野外拉练还有三天时间,他可以慢慢想。
这回答只是他随口说的。
可顾悠摇头道:“不好,现在咱们只有个人证没有证据,他们可以说咱们是编出来陷害他们的。最好就是,让顾猛把事儿干了,然后爸你带人将计就计,在顾猛搞破坏的时候当场抓获。”
这样,他们就有物证了。
傅道昭笑了,没想到顾悠还挺有想法的。
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但是只能现场抓获顾猛一个人。
傅道昭问道:“那赵刚呢?这主意是他出的,也得抓了他才行。”
“他好办。妈不是听人说,那个赵刚拿了两包泻药吗?能用在池塘里,那一包泻药肯定分量不少,两包更多。只要让人找到,赵刚在哪儿买到大量的泻药,就有证据了。”
“好小子,你怎么这么会想办法?”
傅道昭的胳膊一伸,将顾悠搂紧自己怀里,狠狠揉了揉他的头顶,将他本就不长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
江舒宁赶紧从他怀里把顾悠抢出来,顺了顺头发说道:“你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手劲儿有多大啊,看把悠悠揉的,脸都涨红了,头发都乱了。”
也不知道傅道昭是不是看江舒宁和舟舟是女的,平平安安还小,所以从来不会这样对他们,但是顾悠是个半大的小子,所以才敢用力。
因此傅道昭还想争辩两句呢,结果傅道昭一眼就看到顾悠从脸红到了脖子,忙说道:“是,是我不对,我下次不了。悠悠来给我看看,有没有弄坏哪儿。”
顾悠的脑袋自己知道,压根就没有哪里不舒服。
脸红脖子红只是因为很少有这样亲昵的举动,害羞了而已。
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挣脱开傅道昭的手说:“我没事,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傅道昭觉得有些奇怪,可江舒宁看出来了,看傅道昭想上去看看,忙说道:“他没事,你先处理好这两人使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