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等了很久的申请,终究还是被搁置了。
军区后勤部的部长没说通过也没有说不通过,可这事情本来就挺紧急的,他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情。
但是一拖,就拖到傅道昭学习结束。
后勤部的部长并不是完全不想通过江舒宁的申请。
只是不想林薇说的事情,会在他通过审核后发生,那样他是要背上审核不力的责任的。
于是在傅道昭解除封闭学习后,部长拿着江舒宁的申请来找他。
同时把林薇说的那番话告诉傅道昭。
“不是我不愿意通过江同志的申请,目前看来,江同志推荐的穗城宏民街道集体制药厂其实是最合适的制药厂,可林薇说的话不无道理。”
傅道昭对林薇又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人不仅仅是会散布谣言,还会给人上眼药啊。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你审核的没有问题。”
傅道昭的解决方法很简单,将江舒宁的相关材料,包括个人介绍、身份背景、父母的证明材料、制药厂的相关情况介绍、此前完成的药物订单,甚至着重点了之前那三千份紧急完成的送往战区的膏药订单,整理了厚厚一大叠,连文件袋都装不下,连同江舒宁交上来的申请一起交给了军区后勤部党委。
江舒宁看到傅道昭回来,还不知道傅道昭为她做了什么,想起这段时间没有联系到傅道昭,她对傅道昭还有气呢。
坐在沙发上,冷嘲热讽道:“哟,还知道回来啊,不是打电话都找不到人了吗?这会儿出来干什么?”
“什么打电话找不到人?你给我打电话了?”
傅道昭一点都不知道林薇的所作所为,他甚至以为是江舒宁不想他不给他打电话呢。
刘春霞这些天把江舒宁的困难都看在了眼里,将傅道昭拉到一边说道:“你不知道吗?你刚封闭学习没几天,舒宁就给你们军区打电话找你了,可是接电话那个小同志说你正在开会,说等你开完会,会回电话的。
“我跟舒宁都在电话跟前等着呢,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你的电话。还以为你这封闭学习是连家人都不让联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干什么秘密工作去了呢。”
她这么一说,傅道昭就明白了,马上来到江舒宁身边解释。
“我不知道,接电话的肯定是林薇,她没跟我说你来过电话,加上学习工作确实任务重时间紧,所以我就没有来电话。舒宁,这不是我的错。”
本来就不开心的江舒宁听到“林薇”两个字就像是被点燃了引线。
“对,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给你打电话,更不应该傻傻地等你的电话。傅道昭,如果这个家对你来说不重要,你可以完全干你的工作去,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在家跟部队来回跑。”
江舒宁只管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去看傅道昭越来越铁青的脸。
傅道昭只觉得自己冤枉透了:“我哪有觉得咱们家不重要了,我这不是一结束学习就回来了嘛。”
“回来?你昨天上午就应该结束封闭学习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呢?”
“那还不是因为……算了不说了。”
傅道昭觉得,解释这种事,就是最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