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我怎么舍得躲着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季绵绵哭腔问:“难道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吗?”
景政深:“……”
他扣着妻子的脑袋,用真实的触觉,告诉她现在是真实的,不是梦幻。
那陌生又熟悉的触觉,和景政深身上独有的凌冽清香钻入鼻腔,唇瓣上的温软,久违的,季绵绵甚至身子都被电击了一般,忘了反应,呆呆的愣愣的,感受着丈夫的拥吻。
季绵绵的眼眸瞪圆,瞳孔放大!
她震惊的推开丈夫,观察四周,看着自己扎着留置针头的手,又望着身边的丈夫!
她猛的掀开被子下床,拉开屋门。
冷安站在那里,“太太,”冷安眼睛红了,她哭了,来的一路上都在落泪眼睛都肿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
“冷安。”
接着,季绵绵忽然跑了起来,景政深出门,也快速去追妻子,“绵绵,你去哪儿?”
“N呢?E呢?小舅哥呢?!”季绵绵泪水再度涌出,她泣不成声,着急的跺脚,“老公,不能我一个人出来,我们是四个人,事四个…”季绵绵哭得比刚才更痛。她嗓子像是被什么撑着,堵着难受。
季绵绵要去林子里找N找E找云澈,
她摇头,无法接受只有自己出来了。
“呜呜,老公,我要去找他们,我要把他们带出来。”
景政深抱住妻子,“好。我带你去,我知道她们在那里,乖,冷静一点。”
季绵绵是光脚跑出来的,景政深直接弯腰抱起来妻子。
去了楼下两个病房门口,一个带着氧气面罩,上边的显示器正在规律的波动。室内有专属的医生和护士,一点反应都能立马发现。
"那一箭被污染了,所以E的伤口有感染,抢救及时性命无碍,但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季绵绵又趴着去看N,
“她也是命大,下了一夜雨,地里都是软泥,被重物压下,她身陷松软的泥土里倒是保了一命。不过,身上有多处骨折,想养好也得半年以后了。”
季绵绵趴在窗户边,看着里边身上缠着绷带的N。“老公,还有一个呢。”
那是云澈。
他是陪着自己一路到最后,最后自己弃权的。
H城,
飞机落地。
云澈坐在上边,一直没有动身。
直到阳光通过窗户洒在他侧颜,他难受的侧了侧脸,待习惯后,他回头,望着站在那里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早已泪湿两行的望着飞机处。
云澈走出机舱。
云清不由的向前几步,“阿澈!”
……
三日后,新一届从魔鬼营走出来的第一名,让国际震惊不已。是个女人,从创办至今,数百年的更迭,这是第一个女人走出来的。其二,蒂师内部瞬间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