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阿不都接到了常老师的电话。
“阿不都,明天上午九点,来学校会议室一趟。”
常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寻常,“穿整齐点。”
“常老师,什么事啊?”
“来了就知道了。”常老师卖了个关子。
第二天,阿不都穿着校服,准时到了会议室。
推开门,他愣住了,里面坐着常老师、姜老师,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拿着相机。
“阿不都同学,这位是县教育局的王主任。”常老师介绍道。
王主任五十多岁,笑容和蔼:“阿不都同学,我们听说了你做的事,读书会、志愿服务队,还有那个双语助农模式。很不错啊。”
阿不都有些不好意思:“王主任,我们就是做了点小事……”
“小事?”
王主任摆摆手,“把小事坚持做好,就是大事。
我们教育局准备在全县推广你的经验,想请你做个报告,再配合我们拍些宣传材料。”
“推广?”
阿不都懵了,“怎么推广?”
“就是让其他学校的学生也知道,学习不只是为了考试,知识可以用在实实在在的地方。”
王主任说,“你愿不愿意?”
阿不都看向常老师,常老师冲他点点头。
“我愿意。”阿不都说。
报道出来的那天,阿不都正在棉田里帮忙。
吐尔逊举着手机跑过来:“阿不都,你快看,县教育公众号!”
文章标题是《从棉田到课堂:一个高中生的学业与公益平衡之道》。
配图是阿不都在读书会上主持的照片,还有服务队在棉田干活的场景。
“写得有点夸张吧……”阿不都挠挠头。
“哪里夸张了?”
古丽凑过来看,“这不就是咱们做的事吗?”
当天晚上,阿不都的微信炸了。
不断有人加他好友,备注都是“XX中学学生,想加入服务队”或者“我们学校也想办读书会,求指导”。
阿不都一个个通过,耐心回复。
等到凌晨一点,还有新消息弹出来。
“这样不行。”
第二天,他对服务队的核心成员说,“咱们得有个章程,不能谁来都收。”
“可人家是看了报道来的,拒绝不好吧?”热娜说。
“不是拒绝,是规范。”
阿不都想了想,“这样,咱们制定一个入队标准:第一,学习成绩不能有明显退步;
第二,要参加培训,了解服务内容;
第三,必须坚持参加活动,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吐尔逊补充,“还有,得真正认同咱们的理念,知识要为实践服务。”
新章程发布后,申请的人反而更多了。
周边三所中学的学生组团来取经,阿不都他们索性办了个小型分享会。
分享会上,一个二中女生问:“你们怎么平衡学习和活动时间?
我们班主任何我们说,高中一切以学习为重。”
阿不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时间管理表格:“我们不是用活动时间挤占学习时间,而是把学习和活动结合起来。
比如周末服务,我们会提前准备相关知识;活动后要写总结,这就是语文和英语的练笔机会。”
“可这样不累吗?”另一个男生问。
“累。”
阿不都实话实说:“但值得。
当你看到自己学的知识真能帮到人,那种成就感,比考高分还实在。”
分享会结束,三十多个外校学生当场填了申请表。
服务队规模一下子扩大到六十多人,不得不分成三个小组,轮流活动。
读书会那边也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