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小说网 > 悬疑推理 > 粤海诡影:禁忌迷局 > 第278章 铜鼓镇邪与苗寨秘闻

第278章 铜鼓镇邪与苗寨秘闻(1 / 1)

(一)

粤海西南的十万大山深处,苗寨的吊脚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木楼的廊檐下挂着串铜铃,风一吹就发出“叮铃”的脆响,与远处传来的铜鼓声交织在一起,像首古老的歌谣。陈晓明踩着青石板路走进寨门时,几个穿苗服的老人正围在晒谷场的铜鼓旁,用鸡毛掸子擦拭鼓面,鼓身上的蛙纹在晨光下泛着青绿色的光泽,其中只铜蛙的眼睛是空心的,里面插着根细小的竹筒,竹筒口塞着红布。

“陈警官来得不是时候。”寨老蒙伯公拄着蛇头拐杖,杖尾的铜环与石板碰撞,发出“当啷”的声响,“昨晚铜鼓自己响了,按祖训,这是‘山灵发怒’的征兆,三天内不能见外客,否则会有灾祸。”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陈晓明,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祭祀用的糯米。

晒谷场的铜鼓直径约丈许,鼓面蒙着层厚厚的包浆,边缘的铜钉锈迹斑斑,其中枚铜钉上缠着黑布,像在遮掩什么。陈晓明的指尖刚触到鼓面,铜鼓突然“咚”地一声自鸣,震得地面都在发颤,鼓身上的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鼓面投下扭曲的影子,蒙伯公手里的拐杖“哐当”落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鼓有年头了。”陈晓明的平衡之力顺着铜纹蔓延,眼前骤然浮现出火光:1875年的月夜,苗寨的先民围着铜鼓跳舞,首领将块刻着符文的铜牌塞进铜蛙的空心眼睛,用红布封好,嘴里念着“铜鼓镇山魈,铜牌锁邪祟”,鼓面的包浆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与现在的模样完全吻合。

“这是‘镇山鼓’,”蒙伯公捡起拐杖,声音发颤,“光绪元年,寨里闹山魈,人畜接连失踪,老祖宗请来了懂法术的汉人,铸了这面铜鼓,说能镇压邪祟。铜牌是汉人留下的,说‘牌在鼓在,牌失鼓鸣’,昨晚铜鼓响,肯定是铜牌被人偷走了!”

寨尾的山洞被藤蔓遮掩,洞口的石壁上刻着苗文,蒙伯公说这是“禁地”,存放着铜鼓的“魂”——也就是与铜鼓配套的铜牌。陈晓明拨开藤蔓,一股混合着泥土与铜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内的石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个铜牌形状的印记,印记边缘的泥土有新翻动的痕迹,还散落着几根黑色的羽毛——是山鸡的尾羽,苗寨祭祀时常用。

(二)

蒙伯公的孙女阿依带着陈晓明去看寨里的“鬼塘”,塘水墨绿色,水面漂浮着水葫芦,塘边的老榕树上挂着十几只铜铃,风吹过时,铃声比别处更急促,像在警告什么。“三年前,有个外乡人来寨里收购古董,说愿意出高价买铜鼓上的铜牌,被爷爷赶跑了,”阿依用苗语低声说,手指绞着衣角的银饰,“他走的那晚,鬼塘就浮上来具山魈的尸体,浑身是毛,眼睛是铜做的,和铜鼓上的蛙眼一模一样。”

鬼塘的淤泥里,果然埋着个铜制的山魈头,眼眶里的铜珠已经生锈,但转动时还能发出“咕噜”的轻响,头盖骨可以打开,里面藏着张折叠的纸条,是用汉文写的:“光绪元年,借铜鼓藏鸦片,铜牌为记,取货暗号‘蛙鸣三声’。”

“鸦片?”陈晓明的眉头皱紧,“难道当年的汉人不是来镇邪的,是来藏鸦片的?”他想起史料记载,19世纪末确实有鸦片贩子利用苗寨的偏僻地形藏货,看来这面铜鼓就是他们的藏宝地标记。

阿依突然指着鬼塘中央,那里的水葫芦正在旋转,形成个小小的漩涡:“石板,石板上的铜环锈得很厉害,拉上来一看,石板下是个木箱,箱盖印着个鸦片贩子常用的“福寿膏”标记,箱子里的鸦片早已腐烂,但残留的油纸包上,写着“十万大山分号,铜鼓为记”。

寨里的老木匠蒙老爹说,他年轻时给铜鼓换过鼓面,当时发现鼓腔里有夹层,里面塞着些油纸包,他以为是老祖宗的宝贝,就没敢动。“现在想来,那些油纸包硬邦邦的,肯定是鸦片!”蒙老爹的烟杆在石桌上磕了磕,烟灰落在刻着蛙纹的烟荷包上,“我爹说过,当年铸铜鼓的汉人,总在夜里敲鼓,敲三下停一下,和纸条上的‘蛙鸣三声’对上了!”

(三)

深夜的晒谷场,铜鼓突然再次鸣响,这次的声音格外沉闷,像从地底传来。陈晓明举着手电筒照向鼓腔,发现鼓腹的内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与鬼塘石板上的纹路一致,其中三个符号被朱砂涂红,连成条直线,指向寨东的断崖。

“这是鸦片贩子的藏宝图!”陈晓明用相机拍下符号,“三个红符号代表三个藏货点,断崖是最后一个!”铁猴子扛着撬棍往断崖方向跑,阿依提着马灯跟在后面,蒙伯公则召集了寨里的青年,拿着砍刀和弩箭,说要去“清理祖宗留下的脏东西”。

断崖的石壁上有个天然的溶洞,洞口被藤蔓伪装得很好,陈晓明用砍刀劈开藤蔓,里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溶洞里堆着几十箱鸦片,箱盖已经腐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膏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墙角还躺着几具白骨,看衣着像是当年的鸦片贩子,骨架旁散落着铜制的蛙形钥匙,与铜鼓上的蛙纹完全吻合。

白骨的手指骨里,卡着块铜牌,正是铜鼓上丢失的那块,牌面刻着的不是符文,而是幅微型地图,标注着从苗寨到越南边境的路线,显然是鸦片贩子的走私通道。“难怪老祖宗说‘牌失鼓鸣’,”蒙伯公看着铜牌,突然老泪纵横,“哪里是镇邪祟,是我们被鸦片贩子骗了!铜鼓鸣,是在提醒我们有脏东西!”

溶洞的最深处,还有个更隐蔽的暗格,里面是本鸦片贩子的账本,记录着1875年至1890年的交易明细,其中多次提到“苗寨内应”,说有个叫“蒙阿贵”的苗民帮忙藏匿鸦片,每次交易都以“蛙鸣三声”为号。

“蒙阿贵是我的太爷爷!”蒙老爹瘫坐在地上,烟杆掉在鸦片箱上,“我爹说他当年突然暴富,盖了寨里第一栋吊脚楼,原来钱是这么来的……”

(四)

天亮时,文物局和缉毒警赶到苗寨,将溶洞里的鸦片和账本全部查封。专家鉴定后说,这些鸦片是目前发现的晚清最大规模走私赃货,账本上的记录为研究近代鸦片贸易路线提供了重要史料。

蒙伯公亲手将铜牌放回铜鼓的蛙眼,用红布重新封好,然后带领全寨人在晒谷场举行祭祀,杀了头黑猪,将猪血涂在铜鼓上,嘴里念着苗语的咒语,大意是“清理污秽,归还清净”。阿依和寨里的姑娘们跳起了铜鼓舞,鼓声不再沉闷,变得清亮有力,像在洗刷百年的耻辱。

陈晓明最后看了眼那面铜鼓,阳光透过晨雾照在鼓面,蛙纹的影子在地上跳动,像一群正在起舞的生灵。他突然明白,铜鼓的“镇邪”,从来不是镇压虚无的山魈,而是警示后人不要被贪婪蒙蔽——就像那些鸦片贩子,以为用铜鼓和铜牌能掩盖罪恶,却不知鼓声早已将秘密告诉了时光。

离开苗寨时,阿依送给陈晓明一个蛙形的银饰,说这是“平安符”。铜铃声和鼓声在身后渐渐远去,山风里飘来苗寨的歌谣,唱着“铜鼓响,邪祟散,人心正,山寨安”。陈晓明知道,苗寨的故事还在继续,那面铜鼓会永远立在晒谷场,用它的声音提醒每个走过的人:有些秘密,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有些污点,需要几代人的勇气,才能彻底洗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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