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剧烈震动伴隨著刺耳的嗡鸣。
枪桿又变成红色,手心烫的生疼,我双手紧紧握住枪身,口中快速念咒,想把它收回手心,可我能感觉到,掌心原来那道凸起的疤痕正在一点点被烫平。
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以为,只是去內蒙查狗日子时顺路到这里看个事儿,可现在我感觉金光也要没了。
心头的不安化成实质,我额头上快速凝结出一层冷汗,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滴。
黄天赐跟弘宣看似没有帮我,可他们两个分明是无法动弹,尤其是黄天赐,后背上有几个窟窿正在往外冒黑气。
冢婆的手指动了。
五根指头依次蜷成拳头。
与此同时,长枪终於脱手而出,她握拳的那一瞬间,我面前的空气炸开了一堵墙。
枪身横在我身前被那堵墙撞上,我整个人连人带枪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树干上,树干“咔嚓”一声碎裂。
树皮扎进后背的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死死握著长枪,腾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两世镜,把镜面对准她的脸,念了一遍显形咒:
“镜照本相,鬼魅自现。”
镜面发出惨白的光亮。
光照在她脸上,那东西终於变了模样。
灰白色的眼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正常的眼睛,黑色瞳孔白色眼仁。
皱巴巴的皮肤也抚平了,露出一张三十来岁的女人的脸,鹅蛋脸,尖下巴,眉毛细而弯,嘴唇薄而抿,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她朝我笑了笑,身上蓝色褂子渐渐变成了粉黑色印著樱花图案的和服。
小日子。
“看够了吗”
她冷声开口,镜面的光暗下去,她的脸又变回了青灰色,灰白色的眼珠归位。
“看够了,就去死吧。”
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我面前,手指离我的脸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