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可不拦着警告信了,”伦纳德·沐恩说道,“他该被警告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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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里转动着手里的神像。
这是汤姆·里德尔曾经弄到的两个神像。其中一个是他和里德尔在火灰蛇党处弄到的神像,而另一个却是塞西里并未见过的。
真是谨慎啊,还特意藏在了学校里,没有放在银戒中,塞西里无声想到,如果不是里德尔被他光明正大的夺舍过一轮,恐怕按照里德尔的调查速度,现在都该把塞西里的曾经扒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塞西里从里德尔处搜剿而来的战利品都堆放在了塞尔温祖宅,而这两座被塞西里特意挑出来的神像,则是在他的吩咐下千里迢迢送到了阿尔巴尼亚。
塞西里抬起手,像摆放国际象棋一样将神像落到了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繁杂的花朵盛开在神像手中的魔杖尖端,花朵底部的藤蔓缠绕着魔杖,形成了一副魔杖穿过花朵的样式。
难怪当时里德尔忽然来找他问族徽的样式,原来是因为发现这个吗?塞西里简单推测出了时间线。
两个相似却又不同的神像一前一后地摆在桌上,神像头顶的薄纱遮挡住了神像的面容模糊着指引的对象。
事实上,如果汤姆·里德尔在黑魔法的领域再深耕多年就会明悟这些差距,魔法学上的许多符号哪怕只是修改一点点,指向的对象也会全然不同。
这两个神像的雕刻时间并不相通,准确来说,大概在最开始神像所指引的对象还是塞西里,而在潜移默化间修改后的对象,则不仅指向了另一隐秘存在,还通过与塞西里相似的符号盗取着他的身份锚点。
而这种虚无缥缈的,仅存在于人类大脑中所拼凑成的关于这个人的“身份锚点”则是时间旅行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关键点,这将决定着在掌握着时间魔法的旅行者不会迷失在时空中,而是能够通过他人的“锚点”重新回归到正确的、属于他的时代。
塞西里的手搭在了其中一个神像上。
这个神像的手上同样有着一根锋利的魔杖,尖端垂下直指神像的脚前,纤薄的身材被朦胧的头纱遮住大部分身形。这个神像与火灰蛇党和巴德莱·巴伯顿村的神像一模一样,都同样没有蔷薇花缠绕的符号,仅有一个空荡荡的魔杖,和底座下扭曲的上帝之眼符号。
塞西里的手指搭在了神像的脑袋与身体连接处,接着用力。
咔哒,神像的脑袋砸在桌上,咕噜噜地向远处滚去。
“你还真是喜欢盗取别人身份的方式啊,”塞西里慢声说道。
寂静从脑海的深处传来,过了许久才是一声轻笑,接着是傲慢又熟悉的声调,“在这个方面,塞西里·塞尔温,”慢条条理的法语响起,“你可没有资质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