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绝无此事,小人心向大明,绝不会做这等猪狗不如之事!大内义仁,斩杀大内义隆之时,将三条西实隆灭门,乃是杀人灭口、销毁罪证。”
“哦?此话怎讲?”
“大内义仁乃是内藤氏余孽,素为父亲不喜。他暗中勾结三条西实隆,并拜其为师。前次,大内义仁随同三条西实隆出使,乃是其勾结的罪证之一。
大人,只有小人才是心向大明,大内义仁不过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假以时日,他必会反噬!”
“哼,信口雌黄。本将命你回去,令大内义兴投降,否则,破城、灭族!”
“嗨!小人,甘为大明皇帝陛下一条狗,甘为大人驾前之爪牙。”
“砰,”游锟重重一拍桌子,“滚!你们,陪同大内义盛进城。”
这是,哪句话说错了,令大人不高兴了?
看向众将,那份不屑,似乎,更深了。
“富田大人,在下能一睹我倭奴剑圣尊颜,实是在下三生有幸。”
“大内义盛,我师父如今乃是剑道宗主,奉师祖之命将剑道传布倭奴四方。这剑圣,有师祖在,门下弟子无人敢称圣。”
“是是是,在下唐突了,不知贵师祖上下如何称呼?”
“尊师祖乃大明皇帝陛下驾前,圣高讳猛,我等皆师祖门下。”
高猛?那个被三条西实隆毒药废掉的,大明皇帝的侍卫?但看到富田清源大弟子的一脸虔诚,大内义盛识趣地闭上了嘴。他担心,自己稍有不敬,也许会永远闭嘴。
“高本君,幸会,又见面了。”
“高本师弟,是唯一得师祖认可,可以随师祖姓氏的弟子。师祖为提醒其不得忘本,赐姓高本。”
怪不得,听柳生青云讲,这人原名可是福田浩二,那,是不是他武艺应该是最好的,但为何鼻青脸肿?
只是,高本浩二没理会大内义盛的示好,不屑地冷哼一声,算是回应。而且,这回应,似乎还带着些许恨意。
进城,秉明大内义兴,自然添油加醋将大内义仁私相联络明军之事向大内义兴陈述一番,话里话外还透着,大内义仁欲拥兵自重,挟大明以自立的意思。
大内义兴挥挥手令大内义盛退下,因为,现在,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自己的处境。
自大内义盛甫一出城,大内义兴便心生惊愕,是不是,自己上了明人的当。
这,难道不是明人釜底抽薪之计?利用儿子的不合,借自己之手将其一个个剪除。
之前,明军的威压实在是太大,这,一旦放松下来,反而心智清明了。可是,可有回旋余地?
现在仅剩义盛、义仁二人,这还是先后嫡出!
他二人,更是势同水火!
完了,上当了,只是,自己能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吗?义仁已经对自己言讲,他跟城外明军有了联络,听话音儿,还是跟大明皇帝直接接触。
这,可比义盛投靠游锟根基要深得多。
义仁言说,大明皇帝并不想赶尽杀绝,只要自己归顺,还可做这防州之主。
甚至,大明还可助其替代足利,成为掌控倭奴的幕府将军。这可是大内氏穷几代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