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仁,真是了不起啊,竟连哥哥也不称呼了,无礼。”
只是,这份色厉内荏,更增添了大内义仁的嚣张。忍辱负重十余年,一朝,该你们这些曾经的,高高在上的家伙们还债的时候到了。
大内义仁不屑地看向大内义盛,“无礼?你身为大内氏嫡长子,假传大明皇帝陛下旨意,欺瞒父亲大人,将义隆、义昌两位兄弟剪除,以达到你裹挟父亲大人,取而代之控制大内氏之狼子野心。
幸亏我蒙大明皇帝陛下青睐,指点迷津。请皇命,奉父命将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拘押。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大内义盛闻言,脑子有些宕机,转头看向高本浩二,想想在后宅休息的富田清源,胆气瞬间壮了起来。
“八嘎,你这孽种。假借大明皇帝陛下旨意的人是你。父亲命你将义隆擒获,交至明军营中。
是你自作主张,将义隆斩杀,后不敢面对明军,由我为大内氏,不顾安危独自出使。
你蛊惑军心,招揽义隆、义昌手下,你要造反不成?”
大内义仁轻蔑地一声冷哼,抬手轻轻一挥,身后有武士前出,抽刀奔向大内义盛。
牙尖嘴利,只有死人才不会再巧舌如簧,行蛊惑人心之举。
柳生青云已死,你身边武士,不堪一击。
大内义盛,受死吧!
好像,大内义盛很不配合,居然敢,躲避?
呵呵,此屋中,只有大内义盛的家臣上前阻拦,但瞬间便被我的武士斩杀,那些武士,看来是因柳生青云的死而离心离德,一个个视若无睹。
你大内义盛向那些武士处去躲又如何?他们,恐怕不会再效忠于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家伙。至少,不会出全力。
到时,呵呵……
不对,那个端坐在那儿的武士,为何是明人打扮?但看神情,分明是我倭奴。不过,似乎,有那么几分明人那种内敛、从容。
“慢……”
慢了,晚了。
即使心生不妙的大内义仁赶忙出声阻止,但手下的武士,已经倒飞回来,带着的还有,漫天的血雨。
渊渟峙岳,高山仰止。
这是,大内义仁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
“啊,”
身后的家将,刀垂直立于身侧,疾步前冲,口中发出怒吼。这吼声如此地慷慨高亢,以至于将大内义仁阻止的声音湮灭了。
身披铠甲的家将,没有之前的血肉横飞,一个个肃立当场。稍倾,如石雕般直挺挺东歪西倒。
片刻间,精锐损失殆尽,而且是最忠心的精锐。
是啊,不忠心谁会在这种情况下一根筋似地冲锋?
不!
送死!
速度是如此之快,快到,大内义仁的嘴都还没闭住,或许,已经闭不住了,因为恐惧。
一人,一刀,宛若天神临凡,难道,这人是大明战神高猛?
不,此人虽有明人的些许风采,但骨子里绝对是倭奴!
难道?
不可能,高猛绝不会屈尊扮倭奴!狮子永远是狮子,即使在它年幼无助,衰老濒死之际,也不会假扮狮子狗。
大内义盛,由之前的心胆俱裂,化为心花怒放。幸福来临地太突然了,以至于他,险些晕死过去。
小杂种手下武士前出,自己手下的武士各怀鬼胎。是啊,他们,如今是剑道门下了,不会再听命于自己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等着,有朝一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