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愿多谈那场“变故”，转而道，“你既已知晓了，便当明白此事的艰难。此事不必再提，亦不可对外人言。你安心修炼即可，本座的伤势，自有计较。”
“可是师尊……”
“退下吧。”慕婉清的声音恢复了不容置疑的冰冷。
凌曦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反而可能引起师尊反感。
她压下了心中的千头万绪，恭声道：“是，弟子告退。师尊……还请保重身体，这‘九转还魂丹’或可缓解一二，弟子会再想办法。”她将“九转还魂丹”几个字稍稍加重。
慕婉清背对着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凌曦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这间寒意沁骨的静室。
直到走出清心殿，被外面温暖的阳光笼罩，凌曦才长长吐出一口郁气，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
幽冥蚀魂毒，九阳还魂草，丹道大宗师……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坚定明亮。
“有方法，就好。”她低声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某种宣誓，“九阳还魂草……既然存在过，就一定能找到。丹道大宗师……我未必不能达到！”
她想起自己脑海中那些来自“前世”的、远超此界的丹道理念和技巧，想起《万化噬星诀》和星辰之眼带给她的对能量、对药性的超凡掌控。
丹道大宗师，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
至于那些辅助灵药……一件一件来！她有金宝，有寻宝的能力，有变强的决心！只要活着，只要不断变强，总有希望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