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刘宇就走进杨东生的办公室。
“来了!”
杨东生看见刘宇进来,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让刘宇坐下。
可刘宇走到杨东生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烟抽了一支塞进嘴里,顺便將那包香菸揣进兜里。
由於时日剧增,两人的关係越来越好,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杨东生是镇长,招待烟充足,而刘宇这个副镇长,招待烟就不怎么充足了。
而且。
他分管的部门多,迎接的领导多,自己抽菸也厉害,平均一天需要两包以上的香菸,有时候,需要三包甚至四包。
光这烟钱,他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
就这,他还省著。
现在县上那些检查的领导,下来的时候,都是七八个人,至少也得五六个,发一圈,半盒烟没了,而且,检查期间还得发,检查结束还得发,吃完饭还得发,上车离开的时候还得发,就这,才一个检查组,有时候,像他这样的副镇长,一天能迎接五六个检查组,所以啊,最费的就是烟。
这也是他为什么每次来杨东生办公室,都喜欢顺杨东生烟的原因。
杨东生也见怪不怪,拉开桌兜,取出两包香菸给刘宇扔了过去。
刘宇嘿嘿一笑,装进兜里,问道:“镇长,这么著急让我来,有什么安排”
“你是不是刚从大宫村回来”杨东生问道。
刘宇微微点了点头:“我刚从大宫村回来,唉,大宫村的群眾真是可怜,先不说拆迁后的补偿款能不能买一套房子,单单这么冷的天,搬了后,住在哪都是个问题!”
杨东生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次叫你来呢,也就是关於这个问题,刚才,关於这个问题,我向贺礼民做了匯报,贺礼民说,与煤矿那边的协商,安置房没有盖好前,每户每个月补助500元,试想想,500元够租几间房群眾的东西多,不仅要租住人的,还有要租放粮食东西的,有些家里还有瘫痪的老人,坐月子的媳妇,像这样的情况,即使出再高的钱,也不见得能租到!
我今天叫你来呢,就是商量一下,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不可能在这么冷的天,让群眾住在野地里吧”
听到杨东生的话,刘宇吐出一口烟雾,稍微沉思了一下道:“踩空区项目逼的太急了,又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的確难为了搬迁的群眾,而且,我们给群眾的安置房还没有立项,所有手续都没有办,手续跑完,都得半年,盖完群眾住进去,至少需要两年,我认为,租房子不现实!”
“为什么不现实”杨东生问道。
“镇长,这次採空区的搬迁户有400多户,试问,我们石沟镇目前有能住400户的民房吗您也知道,我们石沟镇群眾和其他富裕地方的群眾不一样,许多群眾就盖那么几间房,就够他们一家住的,哪有租的”
杨东生皱了皱眉头。
“到时候,势必逼著这些群眾去別的乡镇租房子,这样的话就会存在一个问题,群眾的主要来源是靠种地,去別的乡镇生活,回石沟镇种地,你认为现实吗”
听完刘宇的话,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关於这个问题,他还没有考虑,就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注意”
刘宇吐出一口烟雾道:“能不能给他们买一个棉帐篷,安置在我们为安置点准备的那块空地上”
“棉帐篷”杨东生问道。
刘宇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我们乡镇人员瘟疫的时候,在路口挡猪挡鸡,疫情的时候设卡,不是都住在帐篷里吗冬天的时候,棉帐篷里搭个火炉子,根本就不冷,两年后,新房好了,群眾还可以將棉帐篷带走,没有任何损失!”
杨东生听后,皱了皱眉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